第12章(第2/3页)

胡葚却是寻摸出些门道,她自己随着喜好来,动情的更明显。

只是在她下意识出声大了些时,谢锡哮猝然回过头看她,错愕与耻辱混在晦暗的眼底,叫她更能看得清他殷红的唇与透着薄粉的白皙长颈。

她看着他滑动的喉结,一点点挪到他的薄唇上,神思恍惚间,让她想起了卓丽男人捧着卓丽亲上去的那一口,惹得她也口干舌燥,跃跃欲试。

她也没有犹豫,想干就干,直接颔首对着他的薄唇亲上一口。

平心而论,没品出什么滋味。

但这下意料之外的动作叫谢锡哮猛地僵住:“你放肆!”

这种挑衅的折辱气得他当即就要起身将人掀翻,不给她继续羞辱自己,胡乱作乱的机会。

胡葚也急了,真怕就这么下去,直接环上他的脖颈紧紧抱着他,整个人贴入他的怀中,也正因如此,与他更是紧密相合,惹得谢锡哮险些没能受住,眉头紧紧蹙起,手死死扣住榻上褥子才没能出声。

胡葚不服他的出尔反尔:“你说可以随意碰的。”

谢锡哮咬牙道:“但这个不行。”

他声音沉哑的厉害,手上用力到青筋凸起:“松开我,快些,夜深了你还要到什么时候?”

胡葚犹豫一瞬,她也确实不想这么抱着他停下,只得试探着松了手。

只是再继续下去时,被谢锡哮盯着,竟让她心底生出些陌生的、难以分辨出的漾动,让她有些不自在。

“你别看我了。”

谢锡哮蹙眉闭上眼,压抑着火气一言不发。

胡葚想,天女造万物还真是有门道。

难怪羊犬都是在身后,要不然互相盯着看,即便是牲畜也会不自在罢。

*

第二日一早,胡葚带他去见了卓丽。

谢锡哮的视线将人打量,是个一眼便能看得出的纯朴鲜卑人。

深邃的眼,因日晒风吹而略黑略干的面皮,但笑起来很是亲和,手脚麻利,一双大手拿东西很稳却不毛燥,身侧是她的两个孩子,正如胡葚所说,养的黑壮,五岁的那个若放在中原,说是十岁也有人信。

只是这人有些害怕他。

他抱臂站在帐帘处,看着胡葚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还给了许多新缝制的东西交给卓丽,那些他见了眼熟,是她这几日不分白日黑夜缝出来的。

她倒是舍得。

卓丽压低声音用鲜卑话问她:“他对你好吗,在帐子里会打你吗?”

胡葚如实道:“现在还没有。”

卓丽讶然,撇了立在帐帘处那人一眼,更害怕了。

谢锡哮额角直跳,什么叫现在还没?

胡葚自顾自说起了嘱托,此去斡亦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拜托她照料一下那五个人,她笑着许诺:“斡亦的花很好看,冬日也开,回来的时候我给你带,你一定喜欢。”

卓丽应的痛快,离开时抱了抱她,又贴了贴她的面颊:“愿天女保佑你。”

保佑她不要死在斡亦,不要死在男人的帐子里。

胡葚点点头,额角的狼牙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谢锡哮别开眼,昨夜那狼牙也在他眼前晃,他现在有些看不得。

出兵是早就有的打算,不过三日便收整利落。

胡葚随之一同骑马,紧跟在谢锡哮身侧,行进时惹得他侧眸看来。

草原的女人冬日不乱走,草原的寒风与厚雪能吹死人、压死人,她们大多都留在营帐里,准备过冬的东西,照顾孩子,等着丈夫带吃食回来,如同那日见到的卓丽一样。

他看着胡葚穿得很厚实,白皙的脸吹在寒风中,两条本该垂落在身前的辫子随着马儿的颠簸在她身后荡。

他嘲讽开口:“骑马拔营辛苦,你还真是为了你兄长,什么苦都吃得。”

胡葚少有的不悦:“是你小看我,草原的女儿不比中原的男人差,冬日里躲避暴雪连夜拔营的时候常有,我可是骑马奔逃三日两夜都不曾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