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离婚(第2/5页)

“选择喜欢你,爱你,和爱你的家人。”

她鼓起勇气直面这个男人。

宋言祯难免不在这一刻,呼吸窒滞。

她说“喜欢”,她说“爱你”。

她还是这么用词大胆而直白,不分轻重。

还是随意就可以,动摇他的心。

贝茜说到这里,莫名弯唇不咸不淡地笑了声:“但是现在,我从头到脚都被你控制,那么我吃什么喝什么,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还重要吗?”

与此同时,“啪嗒”一声,轻响。

是宋言祯叉着的那块泡芙里,无花果奶油早已融化许久,不断从泡芙皮内淌出来,滴落在贝茜纤白细腻的手背皮肤。

又滑下来溅到书本上,发出轻微有力的小小震响。

宋言祯终究没对她方才的话作出回应,他似乎想要遮掩过去,他明显不想与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探索更深层的含义。

既然她说了他在控制,那就该控制到底。

“走吧,去洗手。”宋言祯单手合扣上书,起身,将她从榻榻米上抱下来。

在发现宋言祯的骗局之后,每次与他的肢体接触,贝茜都下意识想抗拒,可她更清楚这个男人的病态程度,徒劳无力的挣扎只会加深刺激他的兴奋点。

所以这种时候,她必须迫使自己忍下来。

她被宋言祯直接抱去书房的浴室,才稳稳放她下来,弯腰替她穿好拖鞋。

宋言祯按动盥洗池开关,水流出来,他握过妻子的手指替她冲洗。

水流温缓,他似乎也有心事,因而挤出过量洗手液,泡沫稠密地裹住两人交叠的手指,滑腻得如同某种胶质。

他指腹刻意地缓碾过她细嫩的指关节,向上搓揉至甲缘,泡沫随着手指与手指的交缠发出细微嗫嚅。

连洗手都成了湿黏的仪式

贝茜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只是怔忪地盯着水流下他们缠绞的手指,良久不言。

从一开始的激烈情绪中冷静下来,她会陷入思考。

“在想什么?”宋言祯当然也会发现这点。

她在思考什么。

他想知道。他必须要知道。

“那天,”而贝茜恰好顺着他的探究欲,问出来,“我去你家的时候,是你让爷爷故意告诉我,不,故意引导我上去你房间里的,是吗?”

宋言祯无意识勾紧了下她的尾指。

过了好一会儿,他放开她的手,抬指拨下开关。水流骤停,他的声音落在浴室里尤为低磁,沉沉荡在她耳边:“你是这样认为的?”

他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没有想过让爷爷透露什么,贝贝发现他的房间那天,他也很意外。

在后来找爷爷单独的对峙中,老头只是说:‘你有心思瞒着她,到底对她不公平。你想真正跟她相爱,就必须要过去这一关。’

暴露的开头由爷爷挑起,但宋言祯已经不必要解释这部分。

因为阴湿的实质,的确来自于他自己。

“是,我认为是你计划好的。”贝茜在这时回答了他的反问,偏头看向他纠正,揭露,“否则,凭你的算计,如果不想被我发现,你可以有一万种方式阻止我进入那个房间。”

而不是设置成可以被她轻易开启的门锁。

“或者说,以你的手段你也可以一直伪装下去,滴水不露地隐藏你自己,无微不至,继续在我面前扮演你的三好丈夫。”

是的,但她静下心能够思考的时候,就足以意识到这一点。

毕竟她只是心性纯净,至真至善。

可这并不代表她愚钝无知。

还有,恢复一半记忆的贝茜,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小女孩了。

“毕竟,我当时已经爱上你了。”她又一次这样强调,

“如果你不暴露,就完全不必要像现在这样控制我,关着我,因为在此之前,我还没有想过要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