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吃喝(第2/5页)

外科医生的手有多稳?

他能在自己也紧绷神经到无以复加的情况下,始终保持着同频节奏。会哄她,嘴上温柔宠溺地哄,但不会停。

都在他确切的掌控中。

而当她的眉目蹙紧时,两人几乎同时一颤。

他亦能痛苦又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世界温室效应强烈,转而大雨倾覆,那种反复转圜的惊悸几乎将他贯穿,他信她为主,她授予他主宰的权利。

贝茜的呼吸更加急起来,指甲无助地抓挠着桌面,抠出细小惹人心痒的声音。嗓子里又流露令人心碎的哭咽,瑟瑟不休。

男人喉结滚动了一下,气息也趋渐深重,却像行路人还在耐心地等待着最佳天气。

“嗯……!”

她终于忍不住仰头哼出一声短促的细泣。

挺直腰杆,又被腹部孩子沉甸甸的重量牵制,躺倒下去。眼前骤然闪过一片白茫,几秒后,是更为巨大的空荡。

她的丈夫及时出手托住她,体贴地帮助她卸下力,让她轻缓地躺在桌面。

刚洗完澡,女人散开的头发铺在深色的木头上,微潮的额发贴在苹果红的小脸上,有些凌乱。

攀上烘人的热浪后,后背又贴上冰凉的桌面,激得她皮肤泛起细小颤栗。

“老公……”贝茜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

“嗯?”男人俯身撑在她上方,在应。

“亲……亲亲…”她听见自己近乎坠疼的心跳声,无力地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硬朗凸起的喉结。

宋言祯的目光从镜片后投向她,深而默然地凝睇着她红光潋滟的面庞。

似是寻到一场天降盛宴的恶犬,绕着美餐环视,在思考从哪里下口。

贝茜在这种情况下急需安抚,见他没动,又撒了一遍娇:“老公…亲亲我,亲亲。”

含混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鼻音。

“好,亲亲。”他学她说叠词,低头吻了吻她细软的指尖以安抚。

他没吻她干渴喘气的小嘴,

而后他俯身蹲下,低头去吻另一张。

某种滑腻灵活如鱼,又灼烫有力的触感代为替过。

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忠心耿耿的,更赤诚的方式覆盖住她渺茫的意识。

贝茜猛地睁大了双眼,想要起身又无力,纤弱嗓音爆发出一声惊叫。

扣住桌沿的手骤然抓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她拼了命地低头去看。

只是怀着宝宝的腹部隆起,随着月份变大而日益丰圆,像她身上一座奇妙的小山峰,为她增添母性独有的一点憨软笨重。

只能看到宋言祯的发顶浓密漆黑。

“我还没、还没缓过来!怎么可以…那样……”她想推他脑袋,可是双手也一样因为孕肚的存在,够不到,使不上力。

双腿本该踢蹬他的,可是更做不到。

她的手、脚、呼吸、还有她的心,从头到脚没有任何一处是听使唤的。连脚趾都发了麻地死死蜷起。

他吃吻得极其专注,甚至称得上贪婪。

卷走所有不断泌出的润甜,吞咽下去,好似徒步许久后找到一泓甘泉,发了疯地想喝饱。

当然在这个过程里,渴疯的人把舌头伸进去搜刮也不是不可能。

他的高挺鼻尖也会很好地拱动泉眼开关,刺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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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寂的书房里,只剩下粘腻又故意的小噪音,和她破碎的,崩溃的,如泣如诉的哭声。

“不行,不要……”她胡乱地摇着头,泪水不知何时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像把空枪,想要彻底地爆发,就必须被子弹填满。

她迫切地挣扎,却只是让他的唇舌更饱餐一顿。

毕竟,虽然狗是杂食动物,但荤腥永远是他最喜欢的。

“哭什么?是痛,还是爽。”察觉到妻子的哭腔,宋言祯短暂分离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