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腰链(第3/5页)

她忍不住出声嗔怨:“你倒是给点力抱我啊,我一直在往下滑你感受不到吗?”

“感受到了。”他舌尖缓顶上颚,细微表情透露半点无赖,

“可我一手抱两个人,没力。”

好好好连孩子也算上了,她惊叫:“两个又怎样?你早上还单手抱了呢!”

“是么。”他淡淡敷衍着抱住她腿根,向上托起一点,随后又收了力。

于是贝茜又从上到下,经行腹肌,沿途滑蹭下去,抵达界限分明的人鱼线,若有若无地遇抵她的柔软地。

两层睡衣,一线之隔,她几乎骑坐在他胯骨。

宋言祯还在若无其事带她去倒水,每当她啧声想骂人,他就会重新将她往上搂一些。

然后她就又重游一遍他腰腹线条的起伏。

最糟糕的是,每一次不经意的挪移,薄蚕丝便摩擦过胸前。

“唔……”

一种陌生异常感涌起,让她几乎能感到自己情绪多端的俏点正在发生变化,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挤压在他饱满的胸肌轮廓上。

宋言祯面色如常,将水杯递给她:“自己喝还是我喂?”

“我自己来!”她赶紧将注意力转走,捧过水杯,在他怀里仰头小口喝。

她不敢乱动,怕他察觉到她身体的小小变化,更不敢从贴合的状态分离,怕胸上反应直观地暴露在他眼前。

可男人偏偏再次抬手,修长指背屈蜷抚蹭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反复流连。

她顿时僵住,呼吸都屏住了,只盼他没发现这不受控的变化。

半晌,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声,

“真可爱。”

随手替她拢好滑落的肩带,抱着她向床铺走去。

一看到终于能回床,贝茜像见了洞的惊兔,一下子钻进去,缩在被窝抱紧里侧那枚孕妇侧睡抱枕。

宋言祯也没为难她,从床头柜挑了只丝绸睡眠眼罩,轻微抬起她脑袋,为她戴好。

贝茜被他这样照顾着有点不习惯,但眼前混沌陷入更深的黑暗,她很快平静下来。

一阵细微响动后,宋言祯也上了床。

最直观的讯号是她怀里那只超大抱枕被抽走了。

“我睡觉一直都要抱抱枕的,你不知道吗?”

“知道,已经改成抱我了。”

“……我不管,反正现在我还不能少了它。”

“在外侧,不准放中间。”

贝茜戴着眼罩嘟嘟哝哝地骂他:“死狗。”

极致的黑暗里感受到牙齿被拇指顶撬开,男人薄凉的吐息似冷泉涌入口腔,他贴在她唇边说话,

“再骂,会被狗吃掉舌头。”

她微微挣动,逃脱他放了水的手劲,“我要睡了。”

四周没有响动,静得可怕。

她在眼罩背后的眼睛眨了下,翻身背对他:“你,帮我梳头,梳到我睡着为止,别忘了给我戴防摩擦护发帽。”

“不准吵醒我,就这样,晚安。”她下达指令后就开始酝酿睡意,丝毫不管背后的男人。

“……”

宋言祯无声吐出一口气,伸手越过她,从她那侧抽屉里取出玳瑁色负离子按摩梳,略带生疏为她梳发。

他对她的生活细节了如指掌。

但那不代表第一次做这些时,他能够很快游刃有余。

好在贝茜困了,没有注意到他梳发手法里暴露谎言的线索。

她长发如瀑布,全部拨向后方铺展在枕头上给他梳。

当他挑起一缕丝凉的乌发握在手心,能感受到它们格外的细密软腻。

本该温馨平静的气氛在他瞳孔碎裂,某种阴暗的,疯癫的妄念,犹如粘稠触须渐渐攀爬狂舞。

那一夜摇晃的灯影呼啸而过,随着回忆里她哭喘“宋言祯你压我头发了”,一秒坠入旖旎。

那天晚上,大小姐也一样有无数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