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钰同情又歉疚的看他们一眼,为了赶时间,他就没给他们休息的时间。
好在他们也没叫苦,他说要赶路,他们就老老实实的赶路。
基于此,潘钰便也乐得照顾他们。
把携带的国礼等一并搬到房间里,潘钰安排士兵给他们打水梳洗,又安排了值夜的人,这才各自去休息。
他们很快安静下来,驿站里的两个青年却不高兴了,胸中有口气不上不下的憋着难受。
“那人谁啊,怎么一句话不说就去住厢房了?”
“冒犯了我们,连个错都不认,岂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