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当官的弯弯肠子都多,尤其是士人之间好说话,比我们方便,这样好的同盟,我们不争取吗?”
张留贞:“薛太虚是我父亲的嫡系,他带进来的人自然也是我这边的。”
“他和你爹一伙,和你一伙的意义是不一样的,”潘筠道:“皇帝党和太子党能一样吗?”
张留贞再次被噎住,半晌才道:“你少拿皇室夺嫡的那一套来对标我。”
“都一样,”潘筠道:“只是家业大小的区别罢了,你不要羞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