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第3/3页)

李柴:“......”

钟砚挑了挑眼角,笑意森然,“啧,隔了层衣服我还是不好受呢。”

李柴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如此记仇的主,还是头一回碰。

黄昏日落,转到傍晚,栖枝的鸳鸯叫的欢快,树叶簌簌而下,铺满青石板。

钟砚恐吓完别人心情还不错,怀揣着根木簪,推开房门,顾盼已经醒过来,呆呆坐在床头,发完一身汗,脑子都清醒很多。

她眼神复杂的朝钟砚看过去,不断告诫自己,忍一时海阔天空。

“醒了?”钟砚把木簪塞到她手心里,“这根簪子送给你压压惊。”

木簪质地普通,但做工精细,尤其是顶端的小凰木雕,栩栩如生。

“喜欢吗?”

顾盼生硬道:“喜欢。”

钟砚好像比她还喜欢,眼睛笑弯了起来。

既然她醒了,两个人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侯府的马车在门外等候多时。

顾盼上了马车随手就把钟砚刚刚送到木簪塞到角落里,她再也不会轻易陷入男主的温柔陷阱,黑心汤圆切开就是黑心的。

钟砚观察力惊人,细节入微,瞧见她随手乱放的动作,嘴角笑容停滞住,心里空空,有点痛有点痒,却无伤大雅。

只是心意被糟蹋的感觉,太让他厌恶了。

钟砚难得情绪失控,强逼她抬起脸,四目相对,冷若如冰,“不是说喜欢?那为什么不戴呢?”

顾盼没跟上他的小心思,茫然在状况之外。

钟砚蹙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