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第3/3页)

临窗摆着白玉花瓶,却并未插花。

屋内陈设干净利落,案桌边设了一面书墙,看着便很清爽。

顾盼慢吞吞的挪到床边,屏住呼吸生怕打搅到他,她的视线突然间被床边的轮椅所吸引--

其实男主的腿疾并不严重,正常行走不是问题,也不知为何这些年在外人面前装的残疾快要死了的样子。

她小心翼翼望过去,躺在床上的男人唇色煞白,脸却红的不正常,显然是在发高烧。

他一直冒着汗,紧紧拧着眉头,额头上似乎有伤,纱布渗着鲜红的血迹,应该是被砸出了不小的口子,他的口中发出几声细碎的痛苦的低吟,看上去很难受很痛苦。

此时的男主看上去又脆弱又可怜,但一想到他将来提着刀面不改色杀了自己的画面,顾盼就只觉得他可怕。

顾盼跪坐在床侧,探着半边身子,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狗胆,指尖微动,将他额头上胡乱包扎的纱布给摘了下来。

青年肤白貌美,所以这个狰狞可怖的口子尤其惹眼。

顾盼想起来,这口子好像还是原主下午和他吵架时,狗胆包天拿花瓶砸出来的。

突然,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眼皮似乎动了动,顾盼捏着纱布的手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