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弃犬3:并非华贵之物,和它的主人一样(第4/5页)

“凉,会腹痛。”他提醒。

“你管呢。”玉芙不以为然,将那甜汤喝尽。

他心中默念,痛就痛,本不就是要报复萧国公么,如今他女儿越不自在越好,可念着念着,就沉默地去给她端了壶热茶来。

“芙小姐喝些热的,暖胃。”他斟了杯茶递给她。

玉芙接过,抿了一小口,拧眉,“我不爱喝热的。”

“必须喝。”他少有的坚持。

不知为何,他那冷脸命令的样子让玉芙莫名脸红心跳,便接了过来一口饮尽了。

“我来给小姐抹药。”他说,“我看看,肿消了些没。”

玉芙躺在床塌上掀开罗裙,强令自己想别的事。

他的力道很轻,小心翼翼。

“你我之事,你要守口如瓶才是,父亲怜你,才将你带回国公府来,我亦不曾苛待你,如今还叫你占了这样大的便宜,你得知足,切不可告诉任何人。”她说,“我往后还要嫁人的。”

他的动作停了,“嫁人?”

“是啊,肯定要嫁人啊。”玉芙理所当然道,“那梁鹤行对我没得真心又如何,我又不要他真心,到了梁家做主母,拿了他这错处他还得事事听我的。”

“小姐破了身子……”他望着她,一双漆黑的眼底如浮冰压抑着羞恼之意,“还如何嫁人?”

玉芙却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谁说他要娶的是我这个人了?他若是看重我,就不会婚前这样作乱。两家联姻本也不是为了我与他情投意合举案齐眉的。就算不嫁他,那谁能保证下一个就洁身自好奉我如神明?”

反正她现在也已不是处子,与那清雅的梁三公子算是扯平了!

玉芙还在自顾自的说着,萧檀眸色幽暗,手下的力度却越来越重,玉芙气息有些凌乱,脸色泛红,打了他的手一下,“你干什么!”

“这样小姐舒服。”他喉结微滚。

“那……继续。”她倒吸口气说。

他的唇替代了手,玉芙眼前白光一晃,几乎忍不住叫出声来。

烛火暗了,他的吻一路往上,在扣住她的脖颈要吻上她时,玉芙别过脸,嫌弃道:“脏……”

“自己的还嫌脏……”他淡笑,眸色暗了暗,“那便直接来。”

床架子晃得不像话,玉芙怕人听见,捶打他胸膛,“你轻点!”

他却将她的手反扣在头顶,低头衔住她的唇,她挣扎躲闪,他便咬她,恨不得能将她吞吃入腹。

她竟还想着嫁给别人!他不是她的男人吗?

他是她第一个男人!

一种豪情在萧檀胸臆中蔓延,驱散了那股妒怒和不安,床帐平静了些,他爱怜地与她鼻尖蹭着鼻尖,又蹭蹭她的发顶。

玉芙又累得睡了过去,睡前还踢了他一脚让他滚,可他真要走,她又勾住他的脖颈,如瀑的青丝间小脸泛红,眸光顾盼留连,唇瓣翕合,“我冷……”

他坠入她罕见的温柔里,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拥进胸膛里,她软软地靠着他。

他于昏暗中凝视她许久,这样还不够,又在她颈侧细细吻着,没有情与欲,像是在标记占有。(核审大人:亲一下不行吗?没有情与欲,看不见吗?)

“别弄出印子来,让人瞧见。”玉芙迷蒙中不安地嘱咐。

“知道了。”他说。

玉芙坠入了没有知觉的梦里,睡得很好,身体酸麻,却像陷在温暖的云里,极有安全感。

又是日上三竿才起来,她伸开五指挡住光线,这帐子不隔光,得找些时日换了才是。

刚要起来,她的目光却定住了。

自己手腕上,竟套着一个银镯子。

工匠的工艺粗鄙,勉强能看出是莲花缠枝纹的,打磨的却光滑,尺寸也正合适,牢牢套在她纤细的腕子上。

是他送她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