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与他不熟:痛快淋漓撕破他(第2/6页)
“只不过这等功勋封个中郎将还是亏了些,怎的不恳请圣上赐婚个如花美眷呢?”她语气慵懒,就如她方才和那些贵女纨绔说话时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快些回宴席上去罢,这几日给你的拜帖都如雪花似的接都接不过来……”
“哦对了,你现在也领俸禄了,听说圣上还赐了三进的宅子,虽然不大,你与以后的夫人两个应该是够住了,还是趁早搬出去才是。”
她已然划清了与他的界限,又端起了长姐的架势,颇有谆谆教诲的意味。
“……你早就想赶我走了是吗?”他心乱如麻,攥住她的手腕,玉指上的金环刺目,“这是哪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玉芙动了动那根指头,觉得十分好笑,“就许你送我那些破绢花,还不能有人赠我金银珠玉了?”
“是谁?”他咬牙问,眉目森冷。
“好看么?”玉芙欣赏着那枚金环,“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么?你在时都有那么多勋贵子弟向我献殷勤。你不在,难道我还要为你守节?”
“他们都觊觎你的美貌,都是为了萧国公的权势……”他哑声道。
“你不是?你是如何真心喜欢我的?”玉芙挑眉,她用力挣脱他。
真心喜欢就是近两个月的欺瞒!就是她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升迁的消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如何在那法度荡然的北境九死一生!?
玉芙很无所谓地轻声嗤笑,“你莫不是忘了,你不要名分?现在就不要管的太宽。”
是他主动说的不要名分。
她与谁交好,自然与他没什么关系。
萧檀脑海中闪过无限个可能,纤纤玉指间的金环更加耀眼刺目,他的心一个劲儿地往下沉,眸色深了几分,他忽然想到先前与她青梅竹马交往甚密的沈泓,想到她误把他认作的那个人。
他无声地冷笑了下,语气严苛起来,“芙儿似乎很喜欢受人瞩目受人追捧?也很擅长玩弄人心。”
他很讨厌围绕在她身边的任何人,更恨她可以轻而易举撩动那些对她心存幻想的男人的同时,心里还为别人留有一块余地。联想到她曾望着他却像望着另一个人的痴迷目光,还有她曾画了什么画,他的脸色霎时沉如水。
“只是我没想到,那个人都成婚了,芙儿还能痴恋如旧。”
他英俊的面容覆满寒霜,眼中腾起爱而不得的戾气,“你可是为着等他才与梁鹤行毁了婚?你可是早就、早就把身子给了他!?”
玉芙面露茫然之色,她虽说了些气话,可不想伤及无辜,诧异道:“你瞎说什么呢?谁?”
“沈泓,不是与你青梅竹马么?!你不是还与他定过娃娃亲?”
“他与我……那都是幼时的玩笑罢了,他如今已娶了妻,生活美满,你切勿胡说八道坏别人清白。”玉芙迅速解释。
她如此护着他!而且也没有回答他另一个问题!
夕阳西沉,屋内还未来得及点烛,萧檀的面容隐在一片昏昧中,火气升腾而起,眼眸中平添几分躁郁。
“是吗?”萧檀一步步逼近她,“那你心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的语气又狠又戾,眼眶通红。玉芙才察觉他长发略散乱,下巴胡茬青青,好像是都没来得及净面。
这事的确是她理亏,她是把他当作另一个人来着。
玉芙轻叹口气,缓了缓,“没有谁。他早就不在了。”
话音未落,萧檀脸色发青,夺步上去握住她的肩膀,嗓音沉沉,“是谁?到底是谁?我不允许……”
两世了,为何她都不爱他?没有了梁鹤行,今生还有别的男人!
“你不允许?”玉芙神色冷凝,想起他的欺骗和杳无音讯,讥讽道,“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真是可笑,我就是享受别人的目光,我萧玉芙就该被人注视,你管是谁?喜欢我的男人可不止一个,你才知道哪到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