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怀春:他终于是个男人了(第2/4页)
玉芙勾唇一笑,侧目睨他,“你想多啦,姐姐的事你少管啊。什么嫁不嫁的,你一个小孩子,说这话也不知羞?还是你有什么心思了?也是,你这个年纪是该找个晓事儿的人了,待回府后我去问问……”
该问谁呢?
玉芙十分遗憾上辈子没当过娘,若是生过孩子,应当在养孩子上有一套经验,也不会待到宋檀都长成了,才意识到疏于对他在男女之事上开蒙教育。
不等宋檀接话,玉芙又猛地顿住脚步,柳眉竖起,正色道:“若是让我知道你沉迷此道,你等着,绝对少不得一顿暴打!”
有多少纨绔子弟都留连于花楼,亏空了身子……哪里还有精力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先前看见他身下那物件,当真是长成熟了呀,竟比她见过的还要更为壮硕,真是看不出……
十五岁,也是怀春萌动的年纪了。
“姐姐不必多虑。”宋檀意识到她的意思后连连婉拒,斜阳照着他清俊的面容,丝毫看不出昨夜里的荒唐痕迹,很是清正,“我并无这等心思。”
玉芙点头,“没有就好,要一门心思放在读书上才是。”
回到妙圆寺,玉芙找小沙弥要了火盆来,这火盆简陋,与萧府中精巧的铜制火炉不可比拟,玉芙俯身,伸手摸了摸他的绸裤,“这还潮呢,我给你烘烘。”
靡靡的阴雨方才止住,屋檐上的积雨错落滴落,一滴一滴,轻巧的,无声息的,却又重重地滴在他心头,与他汹涌的心事汇成一条密不可闻的河流。
这河流,在她面前敛了气势,变得蜿蜒绵长,只敢悄悄流向她。
心跳似乎都漏了几息,宋檀别过身,低声说,“不必,很快就干了。”
玉芙找来个扇风的木板,俯下身不由分说地揪住他的裤脚,一下一下地扇着风。
火盆的火光就被她纤巧白皙的手煽动,暖意就从下身往送心头蔓延。
玉芙手指温柔地将他的裤腿一寸寸撩起,一边扇风,一边絮絮叨叨道:“出门在外,何苦来的这么爱干净?一大早去河里沐浴,你也真想得出来,若是你被河水又冲走了,你叫我可怎么活?”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
没有他,她就不活了。
不知是风动还是心动,他只觉得他的心变得柔软又坚硬,有了攀折和对抗一切的力量。
她的乌发自雪白的颈间垂落,有几缕柔柔的与他纠缠在一起。
清冷的禅房变得憋闷,昨夜里的荒唐梦境又冒了出来,少年抬手扯了扯领口,想驱散她指尖带来的燎原热意,他哑声道:“姐姐,可以了。”
“可以什么?”玉芙的指尖探进裤腿内,扎了她一下。
他仰起修长的脖颈,喉结微滚,深吸一口气。
“什么?”玉芙没听清,一边扇另一条裤角,一边问道,“不是告诉过你,说话、回答旁人考较,都要有底气些么,怎么又声如蚊讷的?”
雨后天晴,天穹尽头的云层镶了一层薄薄的金边,有一束天光挣脱开来。
她微微直起身子,从宋檀的角度看去,入目的是她鸦青的乌发披散在纤细的腰间,露出的半截脖颈细腻柔白。
宋檀阖目点头,“知道了。”
她臻首微垂,小小软软的嘴唇嘟着隔着裤子吹起,用那木板往他胯.下呼呼扇风。
那混杂的风与她清浅的呼吸交织,吹得他躁动不安。
昨夜梦中,她便是这样在他身上磨蹭,咬.住他不住地.吮……
少年头皮发麻,急忙弓月要侧身,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木板,急促地说:“姐姐累了罢,去歇息歇息,我自己来扇就是。”
“那好吧,我去看看斋饭好了没有。”玉芙点头道,走了几步,又顿住脚步回眸,整个人沐浴在一束天光里,“可得烘干些,这天寒地冻的,寒气入体落下病根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