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5页)

张行川就不大行,价值不菲的商务衬衣和商务西裤,本人长得看起来也很贵。他先去端了两人份的包子和粥过来,发现忘了餐具,又起身去拿了两副消过毒的筷子。

虽然长得很帅也很照顾人,但也显得异常殷勤。

隔壁两个学生模样的女孩看了这对奇怪的组合好几次。

等人家走了,谈霄对张行川小声汇报他偷听到的蛐蛐内容,说:“她们刚才议论说,你可能是我约的委托老师,应该报价很贵,猜你的时价不低于三百。”

小女孩们实在不能理解张行川这么一个昂贵成男出现在这家人均消费十八块钱的包子铺,还对着朴素大学生献殷勤的原因。

最后妹妹们脑洞大开,以为张行川是谈霄约的一个西装精英coser,但没看出是什么ip,推理也许是谈霄的OC。

“什么意思?”张行川当是委托人之类的形容,道,“我很像律师吗?”

“……”谈霄昨天已经暴露了资本家小儿子的嘴脸,此时破罐子破摔起来,抨击老公说,“你真土啊。”

张行川是真的很疑惑,问了问AI。

但总裁的AI也已经被调教得有了企业家AI格,告诉他委托老师应该是受委托代办商业业务的代理人。

AI还很贴心地问总裁:你是否需要写授权委托书?请告诉我具体应用场景。

张行川:“……”

谈霄在旁边看着他和AI的对话框。

张行川回了AI一句:你真土啊。

AI:哈哈,被你说中了,我就是一个土土的……

没等它说完,土土的总裁就把它关掉了。晦气AI。

谈霄笑翻过去,差点被包子噎住。

他这老公又穷又土是真的,性感还有趣也是真的。谈霄对总裁又恢复了全方位立体的十二万分的满意。

这段时间谈霄忙着毕业,能感觉到张行川待他和以前不大一样,心里清楚和自己掉马必然是有关系,但这种心理上的变化一定是需要慢慢克服,他也不急于这一时一刻。

直到前几天,他偶然和同学聊起了那个方言中的亲昵称呼,以前他只当是年上恋人开玩笑的叫法,居然还真有别的含义,他和张行川开始谈恋爱以后,张行川再这么叫他,肯定每一声也是满含着爱意。

再一想到,张行川近来再也不那么叫他,忽然间心里就很失落。

他是能接受因为财富地位的骤然变化,张行川暂时有点放不开这种情况。这没问题的,都是凡人,金钱令人生畏,他也经历过。

但他不能接受张行川在生活细节上表现出这种落差。

凭什么就不叫他“崽崽”了?现在可以剥夺他当崽崽的权利,以后会被剥夺什么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哪天就不让埋胸了。这怎么行?就要当崽崽。

张行川经过昨天,也意识到自己在细节上犯了些错误,例如说谈霄在床上不喜欢被服务,这点他早该厘清,让谈霄尽兴的方式是他自己首先要尽兴,本来两个人就是百分百契合的天选伴侣,不应该有顾虑,凭着本能做就会很完美。

称呼的问题也是。他也发现了谈霄最近叫他哥哥的次数锐减,只是没想到,这是来自谈霄的一种可爱报复。

谈霄很重视细节,很需要情绪回馈,还是个爱打直球的孩子,这次能忍到喝大了才说,分明是在等张行川自己发现。

关于这点,张行川有点自责,他没在第一时间领会到。

通常情况下,张行川也喜欢采取有话直说的方式来增进感情。

鉴于最近形势剧变,他对谈霄也有了一些秘而不宣的心事。

他因为过于“贫穷”产生的连锁情绪,这他只能自我调整,他相信冰雪聪明的谈霄也能理解。

还有一件事,他没有对谈霄提起过。但他也完全不准备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