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在路巡冷淡的脸上,看到一种因难以置信而引发的凝滞。
“我知道。”路巡说,“他说,城外结识的朋友送了他一朵橘子花,他很喜欢。”
然后,这种凝滞,并没有引发惊讶或问询,而是在一声低沉的冷笑后,逐渐演变成了冷静的愤怒。
像是早就被时间淋透的湿冷柴火堆,反常地燃烧,才知道内部的火焰从未熄灭。
那是带着恨意的怒火。
“然后,他被这朵该死的花传染病毒,差点死去。”路巡咬字极重,又非常的清晰,“原来就是你。”
“我早就想找你算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