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6页)
路沛一伸手,艰难地捉住了它。
路沛:“路巡!这玩意有没有解药?会不会造成什么不可逆永久损伤?”
路巡:“有。不会。”
护士给路巡下毒果然是他自个安排的,可怜那护士老实按指令做事,还要被维朗打晕。
路沛咬开盖子,把瓶口怼向原确的唇边。
原确轻嗅,皱起的鼻子,明确表达嫌弃。
路沛:“大郎喝药。”
原确:“……”
路沛:“喝!你最爱的安眠药来了,怎么不喝?”
原确:“……”
两人僵持几秒,原确退让,饮下瓶内的液体。
几分钟后,他的眼皮耷拉着,抱着路沛的手逐渐放松。
中毒让原确重新昏了过去。
“OK了!”路沛赶紧从他怀中钻出,再度整理衣冠。
制冷机彻底停止工作,这会儿走廊里很安静,能听到路巡鞋底叩击地面的声音。
哒、哒、哒。
旁边的原确背后着墙,路沛坐在地上,双手搭着膝盖,他得仰视站立俯瞰他们的路巡。
作为长兄,路巡陪伴他的时间,教育和管束他的频率,远比父母要多。
路沛能读懂他几种‘面无表情’之间的差别,大部分时候,路巡以虚假的严肃维持兄长的威严,路沛一点也不怕。
但在此时,路巡显然是相当的不高兴,睫毛仿佛凝着一层霜,落下的视线也寒意。
路沛的心一下子吊到嗓子眼。
他并拢小腿,拘束地端正坐姿,像旁边的原确一样耷拉脑袋。
“这不是第一次。”路巡说。他的眼睛看着原确。
路沛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他是个什么,你知道吗?”路巡替他接上了回答,“你一点都不清楚。”
路沛吞咽唾沫,只敢觑他的鞋尖。
然而,路巡单膝蹲下,虎口捏住路沛的脸,强迫他与他对视。
那双寒潭一般的冷静绿眸里,不含半点温情,只有审讯似的冷漠。
“再危险的东西,你觉得新鲜喜欢,就想要,就敢带在手边,一刻不离。”
路巡压低声音,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而慢地说,“半年没管你,真是大有长进了。”
“路沛,这么勇敢,是希望我夸你做得好吗?”
路沛:“……”
路沛颤颤巍巍:“哥……”
当啷一声,路巡将随身携带的武器放到地上。
匕首,手枪。
它们在一动不动时,仍闪烁着锐利的暗芒。
路沛立刻懵了。
由于害怕重蹈太古病毒的覆辙,联盟对于外来物种的限制十分严格,安全名单以外的动植物物种,均被称作“污染携带物”,拒之城外。
他的父亲曾养了一只偷渡带回的小鸟,羽毛色泽鲜亮,啼叫婉转动听。
路巡听说这事,与父亲交涉,要求他把这只污染携带物放归,父亲自然拒绝,路巡走向鸟笼,打开金色笼门……楼上的路沛只听到‘砰!”一记巨响,鸟儿坠在后院草地上,一动不动。
“哥,原确是人类的。”路沛说,“你,你不要乱来啊……”
路巡:“喝下毒药不死,中弹不流血,怎么解释?”
路沛:“他接受过基因改造,你知道军部之前有这个工程,身体强壮,受伤不流血,这不是完美符合对军人的要求吗……”
路巡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纽扣,垂着眼睛,看路沛一边没底气地胡说八道,一边把匕首藏至身后,用衣服团住,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枪,想要卸掉子弹,但又没有经验,不小心咔嗒一声上膛,一下把自己吓到,倒吸一口冷气,想向他求助,眼巴巴地又不敢开口。
路巡卷起袖口,右手小臂肿起一大块青紫色,任谁看都清楚伤到骨头,显然是原确造成。
路沛顿时更心虚,眼睛转来转去,这会再一开口果然是说叠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