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无能的妻子……(第2/5页)
师尊是中了药,才一失足成千古恨,明天清醒过来,就算不把谢尽欢打死,也得把她这暗中搞事的蠢徒弟逐出师门……
不对……
南宫烨本来觉得木已成舟没法挽回,但曾经身经百战,此时光看了下两人姿态,就发现两人还没走到最坏的地步。
毕竟这个角度有点错位,谢尽欢又不会拐弯,正常来说很难登堂入室……
再看白毛师尊手腕处,代表‘守节印’的红点若隐若现,说明师尊当前并未失了清白……
诶?
南宫烨微微一愣,很快又皱起眉头,暗暗嘀咕:
没失清白,谢尽欢挺什么腰?
还有这声音……
难不成……
呃……
南宫烨心头再度一震,眼神化为不可思议。
毕竟这种情妇都不敢做的事儿,还不如失了清白!
这死小子,你怎么能……
师尊明天清醒了,要是意识到做了什么,还不得把她和谢尽欢全灭口了?
南宫烨又急又气,很想把这乱来的死小子揍一顿,但都已经这样了,她说什么都为时已晚,现在醒过来打岔,指不定又得被师尊打晕。
为此南宫烨犹豫良久,也只能银牙咬碎,偷偷旁观。
但可能是处境太过尴尬,南宫烨忍了片刻后,实在看不下去,又略微翻身,背对正在被欺辱的心头挚爱,紧咬红唇默不作声装睡……
……
----
堂口后方,丹房。
丹房内摆着黄铜丹炉,四周则是百子柜,而从丹房窗口,就能看到主楼后方的睡房窗户,其内亮着灯火,隐隐有人影晃动,但看不清具体。
煤球已经习惯了阿欢进屋就失踪,如今都没了过去打岔的念头,只是叼着根竹签,上面穿着一小串肉,自个在丹炉下面做夜宵。
林紫苏则独自站在案台前,看似在用铜秤称量药物,但目光却始终望着主楼的窗户,眼底稍稍带着几分走神。
毕竟与往日的误会不同,今天她是正儿八经自己凑过去亲热,两人除开身份不对,其他已经和确定关系的恋人没区别了。
但这事该怎么和小姨说呢……
小姨虽然也挺放得开,能和师祖、郭太后一起叠辈分,但把她却当做视如己出的丫头,觉得她还小不许她凑热闹……
她主动说肯定不行,要不用个计策,让小姨鬼上身,再来个如胶似漆散,反过来抓小姨现行……
这样小姨用她的身子乱来,理亏,肯定就不好说她了……
不过该怎么名正言顺让小姨鬼上身,倒是个问题,目前看来只能等谢郎下次出门,她跟着,小姨春归难耐,自然就过来了……
……
如此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
林紫苏本来还等着小姨忙完了,叫她去侯府开趴,但半途却见身着巫女装束的小姨,从外面走了过来,瞧见煤球在烤串后,就讶然道:
“哟,都学会自己做饭了?看来我家煤球长大了……”
“咕叽~”
煤球闻声摇头晃脑显摆,结果嘴一张,烤串就掉地上了,好在林婉仪反应快,连忙接住,重新让煤球含着。
林紫苏瞧见此景,先望了望远处的睡房窗户,又来到跟前,戳了下无能小姨的后腰:
“小姨,你不会让师祖在房间尽欢,自己灰溜溜躲这儿来了吧?就你这还想当大妇?”
林婉仪拍开没规矩的手,蹙眉道:
“瞎说什么?小姨我能那么没出息?是夜姑娘来了,似乎带了人,谢尽欢在帮忙治伤,你师祖去侯府传话去了……”
“治伤?什么伤?我去看看……”
“诶!”
林婉仪把紫苏拉住,神色有点古怪:
“你别管那么多,叫你去你再去。”
林紫苏瞧见这模样,目光露出些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