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三十九)话又说回来 39-1(第2/2页)
主治医师看着沙包,说:“你俩是爱人?”
“不是。”沙包也马上否认道:“发生什么事了?”
主治医师说:“他的病情发展得比预想中的快,你说实话,他是不是有轻生念头?”
沙包不敢再隐瞒,只得说:“是的。”并翻出手机上的遗书照片给医生看。
主治医师看着遗书,严肃道:“上一次出院时,我特别嘱咐过,不能劳累,不能受刺激,他现在出现了严重的认知功能障碍,伴随着大量妄想,不希望引起更严重的后果,就必须让他回来住院。”
“尽快为他安排更详细的检查,才能判断病情发展程度,对症下药,你也不想他提着西瓜刀上街去砍人,是吧?让精神病人接受治疗,是对他的负责,也是对社会的负责。”
“怎么就到这一步了呢?”沙包利用自己这段心理学的基础,朝医师展开了抗辩,说:“药每天都在吃,他的社会化程度比以前还要有进步……”
“这没有办法。”主治医师的权威不容置疑:“不是所有的病都能吃药治好,有些是遗传性有些是环境作用,作为患者家属,最重要的就是接受现实,想办法解决问题……”
沙包想告诉他,这还牵涉到他自己的事业,但明显朝医生说这种话不仅没有用,还显得愚蠢又滑稽。
主治医师开始为沙包写诊断报告,说:“你必须尽快通知他的父母,让费咏下周就回来住院,有再重要的事都得放在一旁。”
主治医师从眼镜后看了沙包一眼,说:“你不会替他隐瞒病情的,对吧?”
沙包:“……”
“对于严重的精神病患者。”主治医师发出了隐晦的警告:“不进行收治的话,我们都有法律责任。”
沙包:“先给我几天时间,我要通知他的家人。”
主治医师没有明说,一周内,如果不让费咏住院,他就要去报警,暗示到了这里已经足够。
沙包收好诊断报告出来,面朝走廊上的费咏,费咏正盯着对面的墙看,全身都很紧张,仿佛害怕有什么东西从墙里钻出来。
但听见沙包脚步声的一刻,费咏便放松下来,朝他微笑。
“怎么样?”费咏问。
“和平时一样。”沙包说:“别担心,挺好的,咱们走,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