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了。”魏衍伦说:“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费咏帮魏衍伦认他们的合奏谱,邝俊衡与姜峪为了不打扰他们,沉默坐在一旁,嘴唇微动,无声唱谱,终于熬到夜十点,各自回房躺下。
魏衍伦几乎是一沾到枕头就睡着了,这样的日子,他还要过三百六十四天。
但想想邝俊衡弹了二十年的钢琴才等到一个出道的机会,魏衍伦又觉得自己对人生缺乏基本的认识,也缺少对命运的尊重。
如是,当练习生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