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第3/5页)
本来后面还有节目的,现在场面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只得将毛绒绒们上场时间往后推,导演组急头白脸地冲来给向榆汇报这个意外。
向榆在二楼看台上,看着底下苞米和地瓜齐飞的一幕无语凝噎,但也重重松了口气。
她转转笔,在原本的合同基础上又往上加了30%。
不愧是杂技班的练家子,演出效果好得超乎她意料。
尽管有阻燃膏保护,但根据谢幕后观察不难看出火星依然会落到人身上。
都是肉体凡胎,哪有不痛的,只是咬着牙不叫罢了。
向榆原本的提议没有这么激进,金龙戏花这幕是没有的,她让歌舞团在打铁花和舞火龙中二选一,但在看到她开的条件后,歌舞团长回去商量了一下,然后问她能不能两种都排。
向榆只有上辈子看打铁花的理论,自己也是半罐水响叮当,但幸好羽霄在,还特别熟。
因为打铁花就是道家祭祀传统,道士们在冶炼这块手把拿掐,太上老君既是道教尊神,也是冶炼行业的祖师爷,将这些金银铜铁炼在一起然后让它们飞上天,只有这群疯子才能想出来。
财神爷也是他们家的,真是业务广泛的一群人。
羽霄看不见节目效果,但知道向榆在拿笔改薪水,与有荣焉地挺起胸膛。
“不错吧!我教的!”
“厉害!”向榆拍拍羽霄肩膀,“给你约了个你喜欢那个短剧编导的线下见面会,vip待遇,给你签名还能合照。”
羽霄立刻喜笑颜开:“谢谢掌门!”
真是一只猴有一只猴的栓法。
羽霄这心态牛逼得不行,爱好也广泛,向榆只担心青鸾,也不知道她首次登台表演能不能适应。
这姑娘社恐得要命,刚来只说自己修为尽失怕向榆介意,后来发现经常说话她都听不见,小女孩才惊慌失措地说她耳朵有一点点坏了,怕麻烦到同事,又怕被退货,在谷里来了好几天了也不敢说,一直在默默读嘴型......
向榆严惩了在她背后大喊“你尔多龙吗!”的涉事员工,还带她去人类医院挂耳鼻喉科号做了检查,虽然没治好,但给她买了个助听器。
好不容易耳朵好一点了,但对扮演凤凰这个安排青鸾也感到非常羞耻。
虽然她和凤凰虽然是近亲,但人家是百鸟之王,在幻想种里也是最地位超然的一批,在人间是皇权象征,和凤凰打擂台的只有老龙家......
青鸟虽然是神鸟,但职位是坐骑或者信使,青鸾觉得高攀了,心虚得很。
向榆觉得这种情况就是太要脸了。
还是虞山好,穿女装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据说勾引他娘子时就是幻的美貌小狐娘,这身打扮快成他战袍了。
终于,在底下场面得到控制后,导演组安排了早已潜伏在人群中的家伙们露脸。
仍然是哈蟆谷的传统手艺,建筑物次第点上暖黄的灯,勾勒出飞檐斗拱的剪影。
白天平平无奇的黛瓦粉墙登时通体明亮,在灯光点缀下成了幻境中的玉山,桥底溪流随着波光碎成万点金鳞,道路两侧的灯笼在微风中轻摇。
这是最后一个节目,游鱼祈福。
在游客们的惊呼声中,一列奇异的仪仗自巷子深处游来。
为首的是两盏庄严的头灯,其后光影浮动,十余尾金红的巨鲤赫然现身。
它们是以竹子为骨、身量长达一米八的鲤鱼灯,鱼腹内的暖光透过绸布,将鲤鱼的形态映照得异常灵动,在漆黑的巷子仿佛空若无依地在陆地上空游弋。
硕大的鱼灯摆着尾鳍,从烟火里穿游而过,其身后跟着数不清小鱼灯,甚至穿插着乌龟、螃蟹、大虾与河蚌的灯彩,造型有些滑稽,但都点得亮亮的。
丁火为灯,灯旺则寓意着人丁兴旺、宗族绵长的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