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第2/5页)

“那上电视说的就是客套话。”向榆立刻截住他的吹捧,说得斩钉截铁,“我就是商人,有自己的私心,我想放生是有比虎鲸更赚钱的项目,不要把我捧得太高啦。”

这话真是发自肺腑,但高成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变成了那种“老板你别解释了,我都懂你的善良你的赤子之心”。

毕竟世人也想不到比虎鲸更惊艳的镇馆之宝了,除了真的有人鱼的向榆。

向榆:“......”

怎么说实话没人信呢!

而高成已经自我攻略完毕,走起了迪化流的流程。

彻底归心后,他开始抱怨起自己前东家,说起自己和齐思远离职原因,除了工资薪水这块不满意,还有前东家管理媚上欺下的风气。

用三文鱼喂鲸鱼是闻所未闻的,管理层甚至贪污鲸鱼的口粮,还有鲸鱼们表演场次密集,表演完毕后还有高强度训练,推陈出新才能保证客流量。

听得向榆头皮一紧。

她语重心长道:“那你俩千万不要把坏习惯带过来。”

不要把本掌门的命不当命好吗。

“陪着玩就行,让它们开心、让它们舒服,如果这几只大家伙喜欢看人类表演,我可以请人表演给它们看......”

两人又讨论了一会儿怎么把鱼放回去大海这件事,最后得出结论很难,三只吃着冻鱼块长大的虎鲸宝宝是没指望了,从海里抓来的长风和石头有希望,但按隔壁陆生动物“放归老虎前先做捕食训练”的思路来看

难道向榆要去海里捉头大白鲨来给长风和石头做捕食训练吗?

那真是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鳖,真是颇具浪漫主义气质啊!

话说到这份上,向榆深刻认识到这几只大爷应该要在谷里住上一些日子了,所以又老实地开始聊缺饲养员这事。

这时,水池里小鲸鱼像高铁进站一样嗖地从池子扑到岸上,陪它玩的齐思远也跳上岸,开始左搓搓右搓搓,像烧烤抹料一样用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摩擦虎鲸的皮肤。

饼干则非常舒服地斜躺下来,把白色的肚皮亮出来给人看,搓到胸鳍时它还会努力调整姿势,让饲养员给它的胳肢窝也搓一搓。

哺乳动物都差不多,想干净就要洗澡,虎鲸皮肤表面有许多正常代谢的老废角质,在海洋里乘风破浪会在运动时脱落,海洋馆里的虎鲸则纯靠人类手搓。

也有辅助的搓澡巾,但这些家伙很会享受,喜欢人柔软灵活的手,向榆昨天试着给石头搓过,往那一躺跟卡车一样,从头搓到尾相当于手洗卡车。

搓完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红云马戏团不就是要陪嫁一些乱七八糟的狮子老虎吗,我可是听说他们动物园还有几个训练过海豚和海狮的饲养员呢!简直太专业对口了!

搓完鲸鱼后,晚上做梦都是洗卡车。

高成也认真给她分析可行性。

“其实我之前的海洋馆,保育员也都是培训两天就上岗的,虎鲸看起来大很吓人,但都很聪明,熟悉起来很听话,所以大部分动物保育员都没有专业背景。”

从海洋哺乳动物专业毕业的正经学生,一般就业意向都是公司大厂搞科研,海洋馆保育员都是公开招募,没有行业证书护城河,甚至没有学历要求,只要吃苦耐劳保持热爱都可以做这一行。

他和齐思远是正经动物学毕业,但在海洋馆反而不受重用,那里管理层都是关系户,就算发生克扣鲸鱼口粮这种事件,开除个小高层都要开股东大会,利益错综交缠,麻烦得很。

闻言,向榆顿时得到了不小的安慰。

这边条件再差,至少水舒服,食物也是够的。

饲养虎鲸最难的是要穿潜水服下去陪伴它们,这一块可以让两位老饲养员和月汐补上,让饲养助理在岸上帮忙准备食物、定时投喂、给虎鲸搓澡,大部分工作内容都没有很高的技术含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