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4页)
才处理了食品经营那档子事,车也联络得有点眉目了,当下还有更迫在眉睫的情况。
缺人!
生意再这样火热下去,小杜同学的手都搓出茧子了。
如果是她招工唯一有什么虚假宣传的部分,就是之前给他们说生意不好可以看书。
一个个都是抱着摸鱼学习的心情来的,头两天小田还在那背abandon、abandon,现在这几位同学被懆练的欲生欲死,下班收工后吃饭拿筷子都打哆嗦。
虽然才开业没多久,毕竟都是大学同学,跑起来很可能不是跑一个,是一个跑了剩下的跟着全跑了......
向榆干脆提前给他们开了这个月工资。
几个大学生又是破防又是感激,毕竟大家来的时候同床异梦,有各自的远大前程要奔赴,现在拿着沉甸甸的票票一边想着自己可能怕是考不上研究生/公务员了,一边这个工资想应该奔赴的前程也不过如此了......
杜芷兰甚至哭了一场,把向榆吓了一跳,以为给人累坏了。
她眼泪汪汪地摇摇头,说很迷茫。
她是所有人里工资最高的——比向榆的左膀右臂大内总管刘公公还高,因为有技术性工作,50一客的超高提成,一天她能洗二三十个,不算底薪都能日薪过k。
工有所偿,学有所用,虽然向榆不懂技术,但向榆尊重技术。
小姑娘技术娴熟,手嫩声细,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不少客人都喜欢她,向榆遇到了好几个想充卡包养小杜的富婆姐姐。
火山泥护理是个非常暴利的项目,就温泉本身的定价来说,对标质量来说和做慈善无异,这是稳住客流的部分。
但火山泥洗脸护理除开员工工资,几乎是标价200就纯利200,本身成本是系统出品随取随用,要多少能挖多少。
偏偏女客们非常爱掏这个钱。
也不止是女客,有些毛孔粗痤疮严重的年轻小伙子也把火山泥当成偏方,这泥巴在网上还有几分名气,来都来了,多少都愿意体验体验。
出去玩就是这样,一个项目省下的钱总会在别的地方花出去,泡温泉才50一个人,那我洗个两百的脸不过分吧?
向榆直接给杜芷兰发了三万,少了补,多了就从下个月支。
把人小姑娘吓得够呛,连问几次是不是多打了个零,站起来转了一圈又一圈,在反复确认后就站起来给家里打电话。
向榆才知道她老家今年糟了旱灾,收成爆减,尽管有保险补助也差着很大一笔钱。
她是家里唯一的大学生,学的是周期超长的大后期职业,一家人都在勒紧裤腰带咬着牙过,这三万无异是天降甘霖的存在。
比家里老父亲母亲起早贪黑割麦子收谷子干一整年的收入还多,那是六亩地,六亩地的小麦和玉米全卖出去也就两万出头,还得扣除化肥和灌溉、种子的钱。刨土吃食一整年,不对,两年的净收入突然就落到手里了。
晚上下班他们围在院里吃烤地瓜,那个电话打过去杜芷兰就坐在角落里擦眼泪,几个小伙伴贼嗖嗖地凑过去,给她掰了半个地瓜。
就像那两个乌鸦的mem图,一个鸟转着脖子去看“不是真哭了啊”。
向榆过去拍拍她,问是不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不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向榆松了口气,把地瓜怼她面前:“那能赚钱是好事!吃一口,小田给你挑了个最甜最软的。”
“我这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钱了。”
杜芷兰喃喃道,“等我考上研究生,现在西海附院都只要博士了,我还要读博士,毕业了找个医院,评职称,搞科研,一个月几千,运气好一万。”
旁边刘波看得急死了:“我去,那还读什么,你就跟我们老板干啊。”
“我们这环境又好,氛围也好,老板也好,这不比走你那什么又是职称又是科研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