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第7/13页)
陈燕娘听到她的称呼,不满:“叫什么陈军侯……”
泼皮当然也听见了,故意忽视,“首领让你来问我?”
小菊点头,也当没听见。
陈燕娘郁闷。
泼皮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厉长瑛肯定不会莫名其妙地点他,让他安排什么?
或者他安排过什么?
泼皮眼神逐渐明晰,“我告诉你怎么做……”
小菊边听边点头,听完后迟疑,“这样成吗?”
泼皮肯定,“男人喝多了会是什么狗德行?那是想看舞吗?那就是憋不住尿了,你就照我说的去。”
他连自己一块儿骂进去,小菊信了,匆匆转身离开。
陈燕娘坐不住,忧心忡忡,心疼厉长瑛:“首领太难了,竟然还要受这些气……”
泼皮也跟着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支棱起来,豪情万丈:“话本里都说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老大现在受的气都是上天给她的考验,那句话什么来着,想发达,要折磨她,累她,饿她……等将来她飞黄腾达,给这些瞧不上她的人好看。”
陈燕娘皱眉,“你都看得什么话本?”
“那些酸腐不得志的书生写的,他们最爱幻想这些……”
泼皮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呸呸”两声,“老大跟那些酸腐书生可不一样。”
陈燕娘瞪他一眼。
泼皮死皮赖脸地笑。
厉长瑛让陈燕娘养伤,安排了其他人做事。
泼皮不能动也不安分,非赖在陈燕娘身边,说能做伴说话解闷,省得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闷是解了,动不动就惹得陈燕娘恼火,极其碍眼。
陈燕娘每每都想扔他出去。
而泼皮每次都这样觍着脸笑。
陈燕娘站起来。
泼皮一急,“燕娘,你要去哪儿?”
“不想看见你。”
陈燕娘撂下一句话转头就走。
实际上,她是待不住了,想去看看。
“燕娘——燕娘——你别扔下我啊——”
泼皮声嘶力竭也没能阻挡陈燕娘的脚步,“我一个人也闲得慌啊,你带上我啊——”
陈燕娘走得更快了。
……
宴席上,乌提不耐烦,暴躁地喊:“舞姬怎么还没来?”
厉长瑛敷衍地安抚:“乌提首领不要急,临时安排,肯定需要一些时间。”
乌提在她的纵容之下变本加厉,毫不知收敛。
秦副将眼神里露出厌恶,甚至耻于和他们同席。
若非薛家和奚州的关系,他都想拂袖而去。
薛培的神色也很冷淡。
对面,吐护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
他想要薛家军的少主薛培搭上线,宴席之初已经互相认识,本来可以借着厉长瑛这个桥梁和薛培继续加深一下沟通,现在倒好,薛家这样明晃晃地反感,他不跟黑習分割,根本没办法上前搭话。
吐护一口气怄在胸口,声色俱厉:“急什么!等着!”
乌提一滞,紧接着恼羞成怒,“吐护!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他叫嚣得凶,最终也没对吐护做出什么举动。
主座上,厉长瑛拿着小刀,慢条斯理地割烤肉,眼神讥诮。
乌提敢冒犯奚州,却不敢对薛家有什么冒犯,对吐护也有所忌惮……醉酒又没完全醉酒,属实有趣。
她下首,苏雅还记恨着乌提对她的冒犯,一口恶气出不去,对乌檀咬牙切齿:“早晚弄死他!”
乌檀:“……”
无数遍了,他知道她想弄死乌提的决心了。
他不回应,苏雅又转向彭狼。
俩人嘀嘀咕咕,嘴巴要是能开刃,乌提此刻定然已经大卸八块。
这时,小菊回来了,身后一群男男女女搬着奚州特有的乐器来到宴席边缘安置。
乌提消停下来,伸长脖子瞧向他们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