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这是为什么,也很清楚,不应该扰乱厉长瑛的情绪,这样便很好。
但是……
魏堇看着厉长瑛完全不受离别影响,该吃吃该喝喝,不平衡了。
相识一场,一起经了不少事的,怎么也算是朋友,她倒是洒脱。
魏堇实在不舒服,加上当天日头暖,傍晚便没给她烧水。
厉长瑛灰扑扑地下山,没有热水洗漱,只能蹲在小溪边儿对付洗。
由奢入俭,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