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第3/3页)
果然,他这个笑成功激怒了臧否,臧否放下针,忽然道:“我发现你跟圣子,的确有相似的地方。”
臧否:“你承了他的命格,脾气也会跟他一样吗?”
宋言从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嗬嗬声,“他,他比我厉害,我就看着,你们肯定会被警察,一锅端的!”
先前的嫉妒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攻击别人的武器,宋言如数家珍般:“宋鹤眠现在过得很好,他跟整个市局关系都好,你们,你们想抓他?做梦去吧。”
尽管知道这是挑衅,但一提到宋鹤眠,臧否难以控制地生气了,他根本没必要理会最后一个祭品死前的挣扎,但嘴巴跟不听使唤似的,“但我们已经抓到他了。”
宋言愣住,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你们更是死定了,说不定现在,武警就已经把你们团团围住了,我在前面等着你,你肯定,会跟在我后面死!还会死得比我更惨!”
臧否眼中流露狠厉,他面无表情地握住铁钎,然后用力左右旋转起来。
剧烈的疼痛让宋言的表情几近扭曲,但他没有求饶,他依然睁着那双往常看上去就很可怜的大眼睛,死死盯住臧否。
臧否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他也不习惯活剖,这凌厉的仇恨眼神让他不满,他再次拈起针,对着宋言的脖子扎了下去。
麻醉剂起效很快,针管推到底没过半分钟,宋言阖上了眼睛。
宋鹤眠意识到自己接下来要看什么,身体不自觉颤抖起来,臧否拿出木刀,不知道刀刃上镶嵌了什么,它远比宋鹤眠想的锋利,轻轻在肚腹上一划,淡黄色的脂肪和血红的肌理都在瞬间翻开。
根本没有供宋鹤眠感到恶心的时间,宋鹤眠忽然理解为什么看见那些处理很整齐的尸体,警方都会往屠夫和医生身上怀疑。
臧否的动作几近行云流水,完全没有手下其实是个活生生人的敬畏,他精准找到肝脏的位置,用木刀一挑,暗红色的肝脏就被他握在手里。
臧否很认真地看了眼,顺手扔到身旁白色的箱子里,他继续翻找着胆,五秒钟内就找到了,他重复挑割的动作,捧起胆囊看了眼。
臧否再次叹了口气,有些惋惜:“二十出头的器官,果然都是最好的。”
他解下手套,缓缓走到宋言头顶,然后双手一用力,只听一声清脆的“咔嚓”。
他彻底结束了宋言的痛苦。
臧否自己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他脸上还残留着慈悲,宋鹤眠强忍着血腥画面的冲击,他非常,非常想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往常接入动物视野的时间都有限,为什么这次格外长?
臧否并没有管被扔到一边的肝,他重新将兔笼摆正,然后做了一个恭敬的谢幕姿势。
不安骤然爬满宋鹤眠整张后背,本能叫嚣着快跑,一个不可能的猜测浮现在脑海里。
下一秒,这猜测成真,从未有过的恐惧情绪奔袭而来,宋鹤眠看着臧否一点点靠近。
他贴着兔笼,轻声道:“圣子,满意我的表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