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第3/3页)
浴室虽大,但也容不下许多人,法医和痕检明显更需要站在这里,宋鹤眠看了一圈就出来了。
苟胜利一边上手给尸体做基本检验,一边扫视着浴缸周围,“凶手应该就是在这里完成所有工作的,他没换地方。”
宋鹤眠正往房间阳台上看,这句无心断言突然像炮弹一样撞进他脑子里。
是啊,凶手在浴室里就完成了取器官又把器官塞回去的工作,按理说他没出过房间才对,那隔壁房间的报案人又为什么会坚称看见一个穿白袍的男人呢?
宋鹤眠迅速走到阳台上,豪华套房的阳台也很豪华——它甚至分成了两段,中间有个玻璃门挡着。
那保镖说得没错,只要身手够好,跨过两房间阳台之间的距离简直易如反掌。
宋鹤眠站到玻璃门前,玻璃足够透明,能将对面房间阳台上的景象照得清清楚楚,它反射着光,宋鹤眠能看见自己和后方房间阳台上的倒影。
凶手因为其他情况走出了阳台,那样夜深人静的时刻,隔壁的人偏偏也走出来了,恰好撞见,又因为喝醉,误将镜子照出的人影认成了反射的倒影。
凶手出来干什么呢?透气?
宋鹤眠的思绪顺着一直往前冲,脑子里突然闪过熟悉的画面。
那一刹那的白光被宋鹤眠精准捕捉住,不是熟悉的画面,是熟悉的声音。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里头浸没的惊惧情绪也越来越明显。
很久之前,沈晏舟也给他说过这样的画面,他们发现他母亲可能也是燚烜教受害者的那天。
他说,他隔着阳台上的玻璃门,清楚看见母亲房间里出现了一个穿白袍的陌生男人。
沈母变得非常惊恐,被那个男人胁迫才回到了大火熊熊燃烧的房间里,没有跟他一起逃出去。
可如果那个男人一开始就在沈母房间里,他没必要出来,沈母也没有出来阳台跟沈晏舟对视的可能性。
但……但要是那个男人出现的,是小沈晏舟的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