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第3/3页)

冯东一直在说那件白袍,他是迫不及待想让警方发现他作案凶器的。

这么想,宋鹤眠也就这么问了,“如果冯东盯着的,本来就不是我呢?”

这话一说出口,宋鹤眠感觉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一下,冯东说的“白袍”两个字时刻不停在脑中旋转,他自然而然联想到刚进市局时他意外碰掉那个写着“焚尸案”的档案袋。

沈晏舟当时说,那个孩子坚称自己看到了一个身穿白袍的人在他家里游荡。

他把这两件事连起来说时,车正拐弯,沈晏舟差点没把控好方向盘撞到路边花坛里。

他再次和当时宋鹤眠看见的那样,急促呼吸起来,额头上甚至隐有亮晶晶的汗液出现。

宋鹤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之前只是零星猜测,现下他可以百分百断定,沈晏舟说的那个孩子,就是他自己。

魏丁没有问他们路上说了什么,直接上前将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沈晏舟听他说完,两侧的耳朵都开始剧烈耳鸣起来,他甚至觉得有些讽刺,也有些恐惧。

难道自己这么多年,对母亲案子的重视,都只是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伪装吗?不然为什么他的爱人,他的兄弟都发现了不对,他自己却一点都没联想起来呢?

魏丁和宋鹤眠的声音同时将他从幻象里拉出来,“沈队!”“沈晏舟!”

魏丁:“沈队,你先别胡思乱想,这个目前还只是我们的猜测,并不一定真是这样,没什么变态在第一次下手后就能立刻收手,忍着二十多年都不犯案!”

沈晏舟松了松手掌,他找回思路,沉声安排:“你先回去镇着,商定一下什么时候过去冯东指认的场地。”

他转身就走,“我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