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宋鹤眠“嗯嗯”两声,“能找到最好,我觉得凶手,还有他背后的人也会到处找那只鹦鹉的。”

他把最要紧的两件事说完,才缓了一口气,继续将鹦鹉视角里的所见所闻都告诉给沈晏舟。

听完宋鹤眠说凶手特意取出心脏并且还在尸体胸腔上雕刻,沈晏舟愈发肯定他之前的猜测。

这画面的献祭意味太浓了,很有可能是燚烜教犯案。

一股无名恶意扑面而来,沈晏舟的心渐渐往下沉,燚烜教的手段在一步步升级。

这已经是明晃晃的献祭了,他们又盯着宋小眠……

沈晏舟缓缓捏紧了拳头,眼神冰冷得吓人。

宋鹤眠没注意到,他还在回忆细节:“凶手全身上下都被罩在白袍里面,我只能确认他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左撇子,他手里握着的那个匕首,我真的觉得那就是青铜器,不是什么仿冒品。”

这句话很重要,因为青铜器不易得,这东西很难保存,只有在特定的密闭空间里,才不会锈成一堆烂泥,而且大规模铸造它的朝代都非常古老,留存下来的更少了。

而近些年城市化进程加快,对林地资源的保护也越来越好,所以其实没有多少地方可供那些“土夫子”盗墓了。

也就是说,如果宋小眠观感无误,那这桩杀人案很有可能还涉及文物走私。

这是一个切入点。

宋鹤眠:“我们得先确认死者身份信息,我观察了一圈她家,感觉她很像是独居。”

这是个坏消息,津市太大了,一个小区一个小区排查那是天方夜谭,如果是独居无人发现,那得等尸体发出腐臭气味才会有居民报警。

但这还是建立在凶手不会碎尸或者带走尸体的前提下,如果像林德或是卢念志,他们发现尸体的机会很渺茫。

宋鹤眠的眼神突然顿住,他想起自己脱离鹦鹉视野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见他把眉毛一点点皱起来,沈晏舟意识到他又想到了什么,“怎么了?”

宋鹤眠“嘶”了一声,“那只鹦鹉最后不是逃出来了吗,那扇窗户,是插销式窗户。”

“而且它最后飞出来时,”宋鹤眠闭上眼仔细回忆,“居民楼是很旧的,侧面还脱落了一大块墙皮。”

宋鹤眠:“而且小区绿化做得不错,那只鹦鹉飞出来的时候差点被树枝刮到,我想起来了,是桂花。”

这几句话将搜查范围一下子缩小了许多,津市的老小区一般集中在市中心,少许分布在津市四周。

而且用插销窗户的老小区也太老了,这东西差不多算是上个世纪的产物了。

那现在又陷入之前的问题上了。

他们启动侦查程序的前提是有人来报案,或者是警方自己在巡逻或处理其他案件时发现了命案线索。

但现在这两种情况都不成立,他无权让支队众人直接开始侦查。

宋鹤眠明白沈晏舟的意思,“先不出动大部队,我们先自己排查看看。”林德那个案件他们就是这么干的。

两人歇了一会,又将案件细节重新梳理了一下,宋鹤眠才把这案子先扔到一边去。

自己晕倒前是在审讯包行止的,他挠了挠下巴,问道:“包行止招完了吗?”

沈晏舟脸色骤然阴沉下,“没有,他看你突然被扶走之后突然就消极对抗起来,闭着嘴巴一言不发了。”

这很难不让沈晏舟联想到燚烜教是不是跟包行止说了一些有关宋鹤眠的猜测,不然他不会突然闭嘴。

但这一点又很让他费解,从那个刘律师主动送来蓝色喷雾向他们暗示包行止的双重人格其实是伪装出来时,他就更笃定包行止是个弃子了。

但对待一个弃子,他们会向他吐露那么多核心机密吗?

包行止选择消极对抗,他们暂时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沈晏舟不担心撬不开他的嘴,他既然会开口第一次,那一定会开口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