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3页)

偏这么危急的时刻,这死鹦鹉叫得声音更大了,而且一声比一声凄厉,“东东,东东!”

白袍人的动作骤然加快,发现自己这么抓抓不到后,他立即转身走进了卧房,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根长长的捕鸟杆。

宋鹤眠:艹!

这人跟死者很有可能是熟人,陌生人行凶是不会知道人家里会专门准备一个这东西的!

这个想法没让宋鹤眠兴奋多久,在捕鸟网的加持下,逃生空间变得狭窄了许多。

他毕竟是人,之前从来没飞过,现在就算接管了身体也飞得东倒西歪。

眼看就要被抓到时,鹦鹉突然接管身体,它再次“嘎”了一声,然后道:“叫叫是最乖的小鸡。”

它直接往窗户那飞,但那是玻璃窗,宋鹤眠以为自己要第一次体验动物死亡的痛苦时,鹦鹉用鸟喙叼开了右下角的一个小插销。

大玻璃窗下又开了一扇小窗,鹦鹉逃出小窗,就此逃向广阔的天空。

宋鹤眠脱出鹦鹉视野前看见的最后画面,就是白袍人愤恨地重重拍了一下窗户。

狂风灌鼻的感觉刚消散,溺水呛鼻感接踵而至,宋鹤眠先重重深吸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抓住了一个人的手臂,宋鹤眠没有放开,越抓越紧。

他没有抬头看,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沈晏舟。

沈晏舟说过,无论何时,他都会陪在自己身边的。

等他缓过这一阵最难受的时间,宋鹤眠眼前缓缓变得清明,他首先看见的就是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饮用水。

沈晏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咳得太用力了,先喝点水。”

他慢慢抬头,发现自己在沈晏舟的办公室里。

沈晏舟:“其他人也都很担心你,但我没把他们放进来。”

何止是担心,宋鹤眠刚被魏丁扶出去的时候,赵青和裴果急得上蹿下跳,一个急匆匆去找糖水,一个直接上手掐他人中。

宋鹤眠握着纸杯喝了一口,只觉那股暖意顺着喉道慢慢游荡下去,直把整个新房都烘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