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5页)

其实说送养并不准确,因为那个大师说的是,如果要彻底骗过这孩子身上附身的霉鬼,宋家的每一分钱都不能用在他身上,同时与他同血脉之人也完全不能靠近他。

宋母一开始还想跟那户人家打视频,每次看见原身她都会难过地痛哭一场,后面甚至想哀求宋父把孩子接回来,哪怕不放在家里,就放在本市人家寄养也可以。

但宋父拒绝了,尤其大师知道宋母在用视频联系那户人家时罕见地发了一次怒,宋家人从来没有看见过他那个样子。

平时他们也很尊敬大师,大师也从不在他们面前摆什么高人的样子,他对什么都淡淡的,基本上宋家人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面无表情之外的神色。

但那一次,大师直接说要结束跟宋家人的合作,他知道他们舍不得孩子,好心帮他们想了一个折中的周全之法,结果他们还这样。

宋母连忙解释只是视频,她甚至每次打电话都是捂着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的。

但大师说不行,时代在进步,鬼神与人通的媒介也在进步,他说什么手机现在人人都要用,几乎是片刻不离身,所以上面沾染的人气也是最多的,霉鬼完全可以通过手机继续干扰宋家的运势。

他们已经通过好几次视频电话了,霉鬼的强大已经足以对宋家造成一次冲击。

果然,大师说完这句话没量,宋春展的生意突然被人毁单,两千万货款的东西直接积压在仓库里,让宋春展一夜之间愁白了头发。

上面的故事,就是宋清泽那个傻叉向宋鹤眠面带得意述说当时为什么把他送走时给出的理由,宋鹤眠不确定他有没有添油加醋,但大致情况差不多就是那样。

后来是有一个新的合作商进入,宋春展又够果断,当即把那批货以成本价买了出去,公司才没有陷入资金危机。

大师再与他们见面时,整个人看上去虚弱了许多,言说这次劫难差不多算过了。

宋母也就是从那以后,连视频都不敢给宋鹤眠打了,只有那笔打到寄养人家账户但不许人家动用的钱,还证明着他们之间的联系。

“擦!”赵青听完这个故事暴怒,“这家人脑子怕不是长了泡,这明明是弃养罪,还什么孩子不祥,我看那孩子就是祥瑞,那家人把祥瑞抛弃了,当然倒霉!”

赵青悻悻戳了个撒尿牛丸进嘴里,小声道:“我要是那个寄养人家,我就不要那笔钱,我去法院告他们弃养,这不得讹个千八百万的……”

裴果震惊地看了他一眼,拿筷子敲了敲碗的边缘,“小同志,你这个思想很危险啊,我觉得魏哥的罚抄惩罚还是太轻了,他应该把你流放去西伯利亚种土豆。”

宋鹤眠:“然后就是,连视频都没有了,还要那么多年才能拿到寄养费,那户寄养的人家就对我朋友很不好嘛,我朋友六岁就开始帮他们干活。”

他干巴巴地简述了一下原身在乡下的悲惨经历,看见对面两个人的表情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裴果眼中几乎浮现着母性的光辉,宋小眠是什么品种的小可怜啊。

她一边对宋鹤眠指着外卖盒里的午餐肉示意他夹走,一边问道:“然后呢?然后呢?你……你朋友是准备报复那帮有眼无珠的家人吗?”

赵青心想看样子也不像啊,宋小眠在市局里每天过得都无比满足的样子,难道是心有魔鬼之前一直压抑着?

他是见过宋家人的,好像宋小眠搬来市局之后,他也没见过他们像搬家那天一样继续过来纠缠了。

赵青的思想明显滑到了另外一个方向,他脸色大变,急切道:“你,你朋友不会是,想跟他家人团团圆圆包饺子吧?!”

赵青急得抓耳挠腮,“你听我说,就算是缺爱,也不能找这群根本没有给予过爱的人啊,那什么,爱不只有亲情一种的,你——他要是因为缺爱回去,只会越来越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