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3/5页)

这声巨响惊醒了他的妻子,她开门发现丈夫就躺在地上,鼾声如雷,在尝试把人叫醒和拖进去无果后,她只能拿出一床被子裹在丈夫身上。

看到这林安信也有些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太好,多喝两杯就醉,那天实在是醒不过来,就在地上睡了一晚,冻醒了才回去的。”

话说到这,林安信终于有点急了,他两手一摊放在膝盖上:“我是真没干啥坏事啊警官,我最近一直忙着葡萄收成呢,忙完我就在家里待着,就出去跟村里人打打麻将。”

田震威依旧和颜悦色的看着他,“我们了解,我们了解,我们只是例常询问,您先冷静一下。”

田震威后面又问了几个问题,林安信都回答得很笃定,他有充足的人证和物证,证明自己没有出去干坏事。

另一个“林凌烟”也是这儿的人,不过一个在上村一个在下村,两村的中间隔了一片小山林和一个很大的池塘。

乡村环境是比较闭塞的,一般村民都只和本村人比较熟悉。

田震威原本只是顺口一问,“您祖父是叫‘林凌烟’是吧,这边好像有两个叫‘林凌烟’的老人,另外一个,您认识吗?”

没想到林安信表情一震,“不认识,但是我知道,我对他记忆可深刻了。”

但这个人已经死了很久了,林安信不知想到什么,犹犹豫豫问道:“你们是要找他还是找他的后人啊?”

田震威没回答,只道:“你先说。”

林安信:“这个人跟我祖父同名,年纪也差不多,但他——”

林安信想了个说辞,吞吞吐吐道:“命不太好,尤其是跟我祖父相比。”

田震威:“他没有后人是吗?”

林安信愣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警察肯定早就查过了,便顺着田震威的话继续道:“对,他们家绝后了。“

宋鹤眠这时已经悄悄走到了沈晏舟身旁,听见这句话,下意识看了沈晏舟一眼,两人正好对视上。

绝后了,那是谁给他收的尸立的碑呢?而且怎么会有人还在中元节的时候给他买了新的祭奠用品。

林安信:“我听我父亲说,他们两同名完全是意外,但后面上下村的人都知道了,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就难免会把他们两个作对比。”

林安信:“那个老人,他们家家道中落了,又身体不好,所以一直穷,到三十岁上才有个从外地逃荒过来的女人嫁给他,两个人一共就生了一个儿子。”

林安信:“我还管他们生的那孩子叫过叔呢,但我那个叔,从小就体弱多病,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反正身体一直不好,后面去医院检查,说是有心脏病。”

提起那个人,林安信眼中露出怀念神色,“我那个叔,人真是不错,脑袋又聪明,但就是被那个病拖累了,那时候医疗手段也没有现在那么发达。”

林安信:“当时他们家已经张罗着要给他娶媳妇儿了,但因为那个病,谁也不愿意把自己女儿嫁过去,一直拖到三十岁上,好像有户外地人家同意了,但那边人还没来这边做客呢,我那个叔,哎,晚上突然就走掉了!”

林安信还是无限唏嘘,“后面就是过了两年,那个老人媳妇得了什么癌症,没过几个月就走掉了。”

“又过了一年吧,”林安信对那个画面记忆很深,佝偻干瘦的老人推开院门,“我记得是快过年的时候,他突然找到我们家来,给了我们一筐土鸡蛋,说谢谢我们家原先出的力。”

林安信:“我爷爷没接,说让他自己留着吃。”

他突然“嘶”了一声,“细说起来,也不算是绝后,我想起来,他当时脸上笑着,又把土鸡蛋递回来了,说自己家里还有,是干儿子买来给他过年的。”

田震威眼前一亮,这很可能是重大突破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