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5/5页)

蔡法医把防护服脱下来,吃惊地“嚯”了一声,“这人分得可真够碎的,多大仇啊。”

等人拍完照,蔡法医把骨头包圆拎回了市局。

报案人的情绪在裴果的安抚下终于稳定下来,他艰难地把之前看到的画面完整讲述一遍。

宋鹤眠心神一动,问道:“您当时扯开的头发,是长头发还是短头发。”

报案人:“当然是长头发,我们之前清理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长头发。”

宋鹤眠:“您还记得那头发,是乱乱地打结在一起,还是被人缠上去的吗?”

报案人露出恍惚神色,他“嘶”了一声,努力回忆着,最后只能苦着脸摇头,“我记不清了,感觉就和之前几次遇见的一样,这咋区分是缠上去的还是打结的。”

宋鹤眠与裴果对视一眼,报案人看样子是把能说的都说出来了,再问也无济于事。

裴果道:“是这样的,因为已经确认死人了,您待会还要跟我们去市局做一下笔录,不会耽误您很长时间的,今天的事,我们的领导也已经和市政那边的领导反映过了,您不用担心。”

裴果:“后面的工作我们会有人专门跟市政那边对接的,您也不用担心这个,该结给您的工钱一定会给您的。”

报案人听见这话,神色明显放松许多,“我配合,我配合,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都配合。”

回市局后,裴果带报案人去做了个笔录,宋鹤眠去找了赵青,想要看看失踪人员名单上有没有跟看见的那张脸对得上的。

何成就是这样被比对上的,他希望这个受害者也有这样的好运气。

但不幸的是,宋鹤眠的希望落空了。

警方之后三天,在附近的地下水道里,陆续找到了受害人的其他身体部分,除了内脏,已经差不多能拼齐了。

但失踪人口里没有找到与受害人对应的身份。

赵青:“难道是外来务工人员吗?”

宋鹤眠想起那个女人身上花纹繁复的旗袍,觉得是外来务工人员的可能性不大。

外来务工人员很多都是拖家带口的过来,要么是夫妻兄弟,要么是同乡友人,而且他们一般都有工友,也会有包工头,人都不见四五天了,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露。

而且外来务工人员,也不太可能和那种容貌的女人产生关系。

工地是嫖娼的重灾区,但说得难听些,那边的失足妇女,不会有这么好的“货色”。

从事重体力活的人,也不可能有那么厚的双下巴。

宋鹤眠眯起眼睛,受害人的形象挺鲜明的,待会可以去法医室看看,有没有检测出激素类药物或者其他药物成分。

书上说,激素类药物可以造成人肥胖。

如果这些都没有,那很有可能就是富贵病了。

有钱人比较符合宋鹤眠猜测的受害者人物画像,但这又有个问题说不通了,有钱人身边一般不都围着很多人吗,那为什么没人发现这个人不见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