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沈晏舟是很出色,智商、体能以及调度能力都远超常人,过往破获的诸多案件,都能证明他是个优秀的刑侦支队长。

但如果没有长辈的泽荫,他三十出头的年纪,怎么能坐到这个位置上。

“不过不要在沈队面前提他家庭,”魏丁想起什么,语重心长地给宋鹤眠交代,“他家庭是他的隐痛。”

他拍拍宋鹤眠的肩膀,满脸的和善和期许,“但警队就是另外一个大家庭,我们可以给他如沐春风般,家人的温暖。”

宋鹤眠突然站定,表情却和魏丁想的回应不一样,整张脸在瞬间“唰”的惨白下去。

他双目无神地直视前方,鼻尖全是浓郁的鲜血味道,腥得人呼吸不畅。

绿色通道上的小人形状渐渐化为虚无,其他东西占据宋鹤眠的视线。

他看见了一间刑房。

视野最中间是一面颜色斑驳的墙壁——那是血液溅上去后随着时间推移陈化的结果,宋鹤眠在沈晏舟给他的书里看到过。

墙上布满了粗壮的铁钉,最粗一个足有钢筋粗细,上面挂着一条满是倒刺的鞭子,细看,有的倒刺上还挂着鲜红的碎肉。

鞭子朝地的那段,正在往下缓慢滴血。

“狼哥,这条子怎么收拾?”

宋鹤眠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站着,右边男人手里提着把短刀,正卷着花衬衫下摆擦刀上和手里的血。

说话的是左边那个男的,他在口袋里摸出一包烟,陪着笑给擦刀的男人递过去一根。

男人把烟叼进嘴里,瞥了左边男人一眼,左边男人本来已经上下左右翻口袋里的打火机了,见此情形,脸上明显慌乱起来,翻口袋的动作又快了些。

好在他很快找到了打火机,立刻弯腰凑过去给擦刀男人点上,见男人满意地抽完一口,他才小心翼翼又问了一遍,“这条子……”

宋鹤眠朝地上看去,一个完全被血浸透几乎看不出人样的“人”,一动不动地,躺在二人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