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君臣亲密】(第3/3页)
祝翾正被人按着梳头,不好给凌游照起身行礼,只好坐着朝凌游照微笑拱手:“臣祝翾见过殿下。”
“免礼免礼。”凌游照一边说一边直接一屁股挨着祝翾坐了。
凌游照好奇地盯着祝翾看,问她:“你怎么在我母亲这里梳头呢?”
祝翾便回答道:“是我进来时头发没干,陛下不怪罪我失了面圣的体面,还担心我头疼,叫我把头发解了擦干,现在头发干了,便准备重新梳好再出去用饭。”
凌游照点头,说:“原来如此。”
然后她又仔细盯着祝翾看了几眼,见祝翾出去一趟气色尚好,便埋怨道:“你一走好久,也不记得给孤多写两封信,给母亲倒是写了许多,孤只能蹭母亲的信看。”
对于这个问题,祝翾回答得滴水不漏:“如今我非东宫属臣,离京之后也解了上书房的差事,不再教授殿下学识,既无正经的缘由,频繁与殿下通信有攀附之嫌。
“与陛下通信乃是出于公务,臣在青兰时心里也是记挂着殿下您的。”
听祝翾这样说了,凌游照的脸上才多了两分满意,但她的声音还是很不高兴:“谁稀罕你记挂不记挂孤?难道孤不住东宫了,学士你也不与孤授课了,我与你便毫无关系了?往日启蒙时就有的情分便可以丢开了?
“祝学士虽然公私分明,却实在凉薄,孤听了也是白为你悬了一路的心了。”
祝翾便笑着对凌游照说:“正是因为臣看重与公主的情分,才需要谨慎。公主您一日大似一日,身份又尊贵,不比从前小的时候可以事无避讳。
“我既没有亲近您的身份与公务,无故多亲近您,便有了挟着旧情攀附的嫌疑,反而是误了往日的交情。
“正是臣看重与公主从前的缘分,才要如此小心求全。既然公主待臣的心一如往日,那臣便可以说句私话,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与公主的情分,并不在这一朝一夕里。”
凌游照被祝翾这番话说得心里又找回了几分满意,便不再找茬了,说:“既然学士记挂着孤,虽然也需要避嫌,但也不必如此小心。”
凌太月在对面炕上听了,忍不住笑,说:“我本来以为撄宁你是一个老实人,没想到哄人的功夫倒是炉火纯青,几句话就叫阿照又高兴了。”
宫女正要用祝翾本来带进来的钗给祝翾固定发髻,凌太月却特地叫人拿了一支自己家常戴的玉钗,吩咐梳头的宫人:“就用这个给她固定吧。”
“臣谢陛下赠物。”因为弘徽帝的调侃,祝翾有几分不好意思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