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登基封后(第2/3页)
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莫非还是不信?
蓁蓁乌黑的眼眸瞪着他,她言尽于此,若是他还不信,真得让君侯见识一下她的身手。
霍承渊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指腹摩挲她的腕骨,语焉不明。
他缓缓道:“你说,如若你不愿意,谁也不能勉强你。”
蓁蓁点点头,“自然。”
霍承渊忽然皱紧眉峰,道:“那当初你我欢好,缘何百般推拒?”
“事后又缘何嘤嘤垂泪,伤心欲绝?”
霍承渊承认,他并非君子,当年要了蓁姬,有七分仗着主君的身份欺压。霍氏祖上马匪出身,老祖宗们看上的好姑娘,直接抢入洞房,霍承渊觉得比起粗蛮的老祖宗,他还算以礼相待。
她百般不愿,他强行逼迫她,要了她,她怯怯如同一只小鹿,脸颊埋在锦被里,只露出乌黑朦胧的双眸,让他软了心肠。
他承诺她,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会一辈子待她好。
蓁蓁:“……”
十年前的旧事,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她起初确实不愿,作为一个舞姬,给主君做妾室,在当时是最好的出路。
可是越往后去,她慢慢发现自己身体的异常,记忆全失,她也觉得自己并非只是一个普通的舞姬,她不想和这般权贵有牵扯。
可主君看上了她,日日把她放在身边伺候,最重要是二十岁的君侯俊美无俦,意气风发。最开始不愿,他捉住她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她……没有禁住男色的诱惑,半推半就地从了。
至于事后那是她破瓜太疼了,而且伺候他日久,她了解他的脾性,她日后要在侯府讨生活,两滴眼泪,换他的怜惜,不亏。
蓁蓁眨了眨眼,把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道:“是吗?时间过得太久,妾不记得了。”
“自从生了元煦,妾的记性便不大好,君侯勿怪。”
呵,孩子都生了三个,难道还要翻旧账么。
蓁蓁也闭上眼睛,呼吸声均匀起伏,她原本想装睡,他的怀抱太温暖,让她一不小心睡了过去。霍承渊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幽深的凤眸复杂难辨。
正如她了解他,从蓁蓁方才的反应中,他已经知道了。
已过而立之年,从新任的雍州侯到威震四海的天下共主,霍承渊此时才意识到,他心中“柔弱不堪”的蓁姬,似乎有几分心机。
霍承渊沉思许久,蓁蓁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朝他靠拢,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乖巧可人。霍承渊低叹一口气,把她揽在怀中,一同陷入沉睡。
罢了,女人有几分小心思而已,说明蓁姬聪颖过人,没什么不好。
……
蓁蓁亲手拔掉了霍承渊心里的刺,君侯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翌日议事如沐春风,罕见地笑了几下,让雍州臣子满目惊悚,还不如君侯下令斩人叫人习惯。
如今天下初定,蓁蓁又对霍承渊百依百顺,不让出门便不出门,日日诊脉喝药,毫无怨言,霍承渊在外一呼百应,在内蓁蓁温柔似水,顽劣的元煦被太傅拘着授课,没有逆子气恼,霍承渊过了一段皇帝般的日子,终于想起来,他该登基了。
时序深秋,九月初九,钦天监百般测算的大吉之日,霍侯在京城称帝,立国号为“大靖”,意为“四海安定,天下大靖”之意,改年号为元启。同日册封中宫皇后,亲自为皇后授金册、金宝,帝后一同拜过太庙,告祭祖宗祠堂,并肩而立,于城门上受万民朝拜。
自雍州军打入京城,大肆斩杀梁朝旧臣,京中百姓无不惶恐不安。登基当日与民同乐,在烈日下,有大胆的百姓往城楼上看,帝王威严俊美,皇后娘娘鬓发如云,眉如远山,口含点朱,天宫的仙娥下凡一般,皆怔愣赞叹,和传闻中面似阎罗的新帝,祸国妖姬的皇后娘娘一点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