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於陵信被她打得扶着床榻栏杆咳嗽了一阵。

姜秾打完他,感觉不妥,又抱了抱他:“但是一码归一码哦,虽然我打你,但我还是很心疼你的。”

有点古怪的逻辑,但於陵信还是挺吃这一套的。

姜秾打他,好爱他,为什么不打别人偏偏打他?

於陵信一直不太想讲前世之事,之前讲显得他像个哈巴狗一样舔着她,毫无尊严,现在讲他又恐怕姜秾心疼他。

他可以在无关痛痒的地方卖卖惨,但不能真惨,叫姜秾心里不舒服。

两个人都有一套可以自洽的古怪逻辑。

他俩黏糊一阵,姜秾突然意识到於陵信死的时候,小满年纪还不大,虽然她相信於陵信会好好安排,但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放心不下,问他走之前给小满怎么安排的。

於陵信本来还享受着姜秾柔软带着香气的手心轻轻抚过他的头发,脸颊,然后你侬我侬地谈情说爱,好幸福,说来说去姜秾竟然又提到了小孩。

大概已育夫妻就是这么不好,说着说着话,就跳到孩子身上了,关键孩子还不在身边儿呢,真在身边更不得了了,照於陵印那个黏人话多的劲儿,他连挨姜秾边儿都挨不着。

他莫名地气起来,心火蹭蹭地往上涨,又不敢对姜秾说自己不开心提她的心肝宝贝,半天后心平气和地说:“你放心吧,我能给她的都给她了,万人之上,权力之巅,我哪里敢对你的心肝儿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