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於陵信觉得就是他好脸色给多了,若是向前世那样直接将人囚禁,日日夜夜困在床上,她岂敢这么不把他当回事?!
姜秾重新擦了擦粉,转身道:“既然是浠国的事,鞭长莫及,中间还隔着一个宋国,如今与宋国不睦,多是要开战,你要是插手,恐怕也不会有好结果,既然姜素在幕后操控局面,我们又何必打乱她的计划?”
还是那句话,照姜秾看来,她那些兄弟一个个都望之不似人君,还不如姜素有勇有谋,光是卧薪尝胆,数年经营,就不是姜表那几个蠢货能比得上的。
皇位自然能者居之,姜素也并非残暴之人,有她把持朝政,浠国反倒比在姜表手里有指望。
於陵信没再说什么,反而若有所思地走过去,捏着她下巴,仔细看了看,姜秾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脸,问他是有香灰没擦掉吗?
於陵信微微一笑,找准她脸颊两边,各咬了一口,姜秾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尖叫一声:“我的脸!!!”
她的胭脂尝起来是甜甜的,有花的香味,於陵信趁着她没反应过来,张大嘴又在她额头上啃了一口,在姜秾巴掌打到他脸上之前,潇洒地转身。
很愉快,很得意,报复姜秾的小手段而已。
留下姜秾一个人在镜子面前,捧着脸叫得像只破音的猫。
於陵信的口水啃了她一脸,她早上精心打扮的妆全花了,也不知道於陵信有没有毒,被他啃过的脸会不会肿。
夜里,於陵信还恬不知耻地躺在被窝里,冲她拍了拍身边,叫她:“你过来,我和你说一些好玩的事情。”
姜秾本来还生气,不打算给他好脸色,但於陵信这么说,大概是要说点儿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哄哄她,姜秾就冷着脸上去了,盖好被子,躺好,硬邦邦说:“那你说吧。”
“你知道怎样让麻雀安静下来吗?”
姜秾还是硬邦邦地回:“捂住它的嘴?”
“不对,是压一下,因为鸦雀无声,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玩?”
……
……
……
死一样的寂静,姜秾甚至诡异地瞥了他一眼。
於陵信摸摸鼻梁:“……那一只绵羊被剃毛之后就睡不着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它自卑。”
“因为失眠啊!”
“哈,哈哈……”姜秾冷笑两声,说,“好无聊。”然后转过身睡觉去了。
於陵信愣了,兴致勃勃的表情消失,抿了下唇,过了一会儿,也窸窸窣窣地翻身,自己盖好被子了。
怎么就不好笑?难道只有晁宁讲的好笑?
他揪着被角,气得好半天没睡着。
一遍遍回想着姜秾方才嘲讽的表情,心里又闷又气。
姜秾还以为於陵信会说她没有品味,这么好笑的故事都不笑,等了半天,只有死寂的沉默。
她小心地拧过头,看见於陵信的背影,孤零零地安静躺着,抱着被子一角,心里一时不是滋味。
虽然很不好笑,但是於陵信也努力了是吧,努力的人应该有一点回报。
姜秾知道自己不应该对一个很坏的人心软,她也不应该喜欢一个很坏的人,但感情如果能控制,那就叫理性了。
何况她一直是一个感情泛滥如潮水的人。
她只是有一点点可怜於陵信而已。
“你睡了吗?”姜秾凑过去,从后面把下巴垫到他肩膀上,问。
於陵信动了动胳膊,想要把她甩下去,闭着眼睛说:“睡了。”
方才丢了那么大的脸,他也是有尊严的,怎么还会对姜秾好声好气。
姜秾又把下巴搭上去:“你没睡~我还想听,你再给我讲几个。”
“戏耍我很有意思吗?你不是说很无聊吗?”於陵信又把她晃下去。
“谁让你白天把我脸上的脂粉啃掉的?那我生气说很无聊难道不对吗?你还没和我说对不起呢。”姜秾重新搭上去,尖尖的下巴在於陵信肩膀脖子上戳来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