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2/3页)
除了去上林苑那次,这还是姜秾头一次出宫,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不懂农耕,但是据她所知,於陵信懂,於陵信在浠国的时候,为了省钱,自己在院子中开辟了一块菜地,还做了几个圈,养了几只鸡鸭,用来改善伙食,余下的送往宫外换钱。
“要知道百姓过得怎么样,的确只有亲自见到百姓,听他们说,才知道,司农的人已经安排好了,肯定每一句都是定好了要说什么的。”
於陵信已经睡着了,被她折腾起来,姜秾在他怀里,翻来覆去像条抓不住的鱼。
一会儿问他怎么播种,一会儿又问明天见农户该如何应对。
於陵信把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精神了许多,说:“明天我教你,司农确实定好了如何问答,但是我一句都没看,懒得和他们演戏,郊外的庄子有农户和佃户,我们明天去见他们。”
他把姜秾的头往怀中按了按,摸摸她的脑袋:“快睡吧,明天天不亮就要去祭祀,能起床吗?”
“当然可以!”
於陵信沉默,忘了姜秾和他不一样,姜秾就算通宵一晚上,第二天还是能神采奕奕地去学宫。
他闭着眼睛,扣着姜秾的头,亲了上去,亲着亲着起了反应,抵着她,果不其然轻轻挨了一巴掌,姜秾不吭声也不敢动了。
於陵信早就习惯了,能尝一点汤,肉没等含在嘴里就会挨巴掌,他在忍耐上颇有经验,憋到爆炸也能一动不动。
清醒了一点,他蹭着姜秾的头发闷闷地笑:“我醒了,你想说什么我陪你说呗。”
……
姜秾沉默一会儿:“你还是睡吧。”
她给於陵信好脸色还是给多了,现在都敢这样对她了。
但是她不是男人,也不太理解。
於陵信细细密密地亲吻她下巴,自己平复,姜秾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总会这样?”
“哪样?”他明知故问。
“就是为什么碰一下,或者有时候贴的近一点,你那个就会那个……咳……”她说起来还是挺不好意思的,不自在地别过头,咳了两声。
於陵信唔了一声,思考半天,说:“真说起来还得从前世论,你敢听我就敢说。”
姜秾感觉不是什么好话,让他算了,於陵信其实也不好意思讲,但姜秾一害羞,他反而就好意思了,不要脸起来,姜秾不听,他还一味地说。
“我年轻啊,你身上好香,闻到就硬我有什么办法?谁让你总拒绝我的?”他回忆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神都迷茫了,冒着绿光。
真不要脸,姜秾捂着耳朵躲进被子里。
於陵信追着她杀,黏她:“其实有时候也不一定,你看我一眼,也会有反应,你不是问吗?怎么现在又不听了?你出来听啊。”
於陵信也挺恨的,他也没想到会在这种事情上被姜秾抓到把柄,难道他第一次和现在区别真的那么大吗?
姜秾抢过被子死死把自己压在里面,闷闷地喊:“我不听!太淫。乱了,你不能自己解决一下吗?”
“弄不出来,”他声音低了,下巴压在姜秾后颈,语气湿漉漉的,“上次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总拒绝我?郯国也需要太子,做夫妻真没你这样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摸摸我行吗?”
已经是精。虫上脑,他平时心里想得再多,也不会用这种带着祈求的语气和姜秾说话,万一被拒绝,巴掌扇到脸上,丢人的只有他,他还怎么和姜秾心安理得地说恨?
他也在试探,试探姜秾最近对他态度好转,到底能纵容到哪种地步。
“摸一下就好了吗?”姜秾不确定地问。於陵信这么久,一直都没强行做什么,他既然对她这么忠诚,没有别的人能帮他,她似乎也不是不能帮他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