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姜秾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对於陵信,就是主人对狗的态度。从她知道於陵信於陵信对她的忠诚开始,不自觉的,这条让她恶心厌恶的疯狗,就莫名其妙被她归为了自己的狗,她不喜欢,但不能否认,这就是她的。

狗本来就会咬人;於陵信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狗我一管它就不叫了;於陵信我一说他就没把事情做得那么坏了。

狗听话,是好狗;於陵信没那么坏了,有进步。

於陵信捡黑子,姜秾捡白子。

姜秾瞟了他好几眼,他沉默得像一座山。

照往常经验,他是生气了,可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她什么都没做,难道是怪她跑去给司徒明求情?

那他大可以不同意啊!

姜秾想了想,把自己手里的白子全都投进於陵信的黑棋篓里,还坏心地拌了拌,给他添一点绊子。

於陵信盯着棋篓沉默良久,想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黑子和白子搅拌在一起?

白子是她,黑子是他,主动把白子和黑子混合,意思是决定接受他的一切,和他一直在一起了吗?从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可能,姜秾不喜欢他,这是於陵信可以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