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晁宁试着抱了抱,没抱起来,和姜秾嘿嘿一笑:“五百多斤呢,分量足足的。”
於陵信也走过去,趁着晁宁心思还没转回来的时候向他伸出手,晁宁想也没想,下意识握住,刚想问他手怎么样,於陵信就已经从喉咙里溢出来了忍痛的闷哼。
伤口处的布条再次被染红。
晁宁慌了,立马撒开手,双手举起:“我什么也没干啊!”
於陵信吃痛地咬着下唇,体贴摇头:“没事的,晁宁殿下应当不是故意的。”
晁宁当他是真为自己解释,连连点头,抱歉道:“我确实不是故意的,他那个手怎么一碰就出血了,伤得这么深?以后会不会留下什么隐患?”
於陵信长睫下的眼神微冷,还在挑拨,当着姜秾的面儿状似关心,实则说他未来有可能残疾。
於陵信劣迹斑斑,前科累累,在姜秾心里已经没有任何信誉可言,定然是自己把自己的伤口弄裂的。
她没有理会还在流血的於陵信,只叫太医来处理,反而安慰了晁宁,让他不要挂在心上。
於陵信一向在和晁宁的交锋中没有落到下成过,盖因之
前在姜秾心中有一些地位。
现今他就算血都在晁宁面前流干了,姜秾恐怕也只会心疼晁宁的眼睛,他在姜秾心里,现在连草芥都不如。
何必再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呢?
他不痛快,那谁都别痛快了。
他抬了抬眼皮看向二人,向姜秾轻声道:“浓浓,我手疼。”
他从来没叫过姜秾的小名,早前叫姐姐,后来就姜秾姜秾地喊,姜秾听到,一时都没反应过来他是在叫自己。
他又重复了一遍:“浓浓,我的手真的好疼。”嗓子里像含了一汪水,可怜巴巴的。
姜秾视线过来,他便向姜秾挑了挑眉,我们现在可是恩爱夫妻啊,你要不想让晁宁发现什么吧。
姜秾真被他拿捏着了,心里翻白眼,手上捧起於陵信的手,轻轻吹了吹,装模作样心疼地说:“这么疼啊,给你吹吹就不痛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
於陵信点点头:“可是还是好疼,浓浓你亲亲我好吗?亲一下就不疼了。”
姜秾气得头发都要一根根炸起来了,没完没了得寸进尺了是吧!
“表哥还在呢。”
“哦。”於陵信像是有点失落。
晁宁已经咬着指甲笑得一脸痴相,表情荡漾,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当我不在,你们该亲就亲,该抱就抱。浓浓你看他都那么可怜了,你快,快点安慰他。”
他恨不得亲自上手指导,让两个人腻歪起来,金童玉女,天作之合,他俩感情真好,他现在好幸福。
姜秾是被他恶心的不轻,还不得不在晁宁面前配合演戏,於陵信心里勉强畅快了。
不过晁宁这个人真是心机深沉,演技精湛,看他们如此相处,竟还能笑得出来。
於陵信留了晁宁用晚膳,晚膳摆在宣室殿的东暖阁,既有亲戚的关系在,就不必太过隆重,只在平常的膳食上多添一些而已。
於陵信势必是把恶心人贯彻到底了,一顿饭下来,好似两只手都断了似的,可怜地等着姜秾投喂,姜秾不给他,他就一口都吃不着。
这坑是姜秾自己给自己挖的,她现在含着泪都得跳下去。於陵信怎么装疯卖傻她都得配合。
自然喂是喂不出什么好喂的,一筷子把鹿肉蘸满蘸料,齁咸地塞进於陵信喉咙里,要不是筷子短,她能直接给人怼到胃里。
背对着晁宁的地方,她的眼神都快把於陵信千刀万剐了,小声威胁:“你别太得寸进尺。”
於陵信捂着嘴,咽下有些不适的干呕,抬起眼睛,里面有生理性的水光,亮晶晶地看着她,说还要。
姜秾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瞬,幻视扇了於陵信一巴掌,他说怎么不给补对称的那两次,忍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