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4页)

可周穗却仿佛如梦初醒,本来已经麻木的眼神开始重新聚焦,把孟皖白的外套聚拢在身上站了起来。

她有些腿软,但很执着的朝着男人的方向了走过去。

“夫人,”肖桓忍不住提醒:“孟总让我告诉您,您不用管这些。”

意思是,无论谁来劝,她都可以不给这个面子。

可周穗做不到。

事关人命,她就算再恨唐琛这个人,也做不到就这么看着。

周穗挤进了保镖聚拢的中心圈,没人敢拦。

她冲过去,从后面抱住孟皖白的腰身。

一瞬间,男人紧绷的肌肉更僵硬了一些。

“别打了,”周穗声音颤抖,还残留着细软的哭腔:“这种人……不配让你犯法。”

这才是她想要阻拦的关键。

她不要孟皖白手上真的沾染了鲜血,不可以。

孟皖白沉默片刻,把已经晕过去的唐琛扔在地上,后者像是一个破布娃娃。

他全程亲自动手教训,没用别人,所有人都领略到了他的‘本事’。

手腕不仅是凌厉,且狠辣,残忍,让人不寒而栗。

孟皖白回头,本来清俊的脸异常苍白,沾着几滴唐琛身上溅出来的血点子,映衬着他眼睛的颜色。

本来瞳色就浅,现在泛着红,看起来更吓人,就连眼角的那颗泪痣似乎都红了。

他抱起周穗,沉声道:“回家。”

骤然的近距离对视,周穗忍不住的晕眩。

她这短暂的片刻经历了太多大起大落,现在知道孟皖白是放过唐琛了,紧绷的那根弦一放松,就任由自己窝在他的怀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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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周穗躺在医院病床上。

她是从噩梦中惊醒,喘着粗气坐起来时一身的冷汗。

梦里全是今天发生过的真实事情,险些被侵犯的过程历历在目,还有孟皖白……

“穗穗!”守在病床边上的秦缨见她醒了,激动的叫。

周穗慢了半拍的回过神,好似陷在梦里被拽了出来,机械的扭头看着她,声音沙哑:“小缨……你怎么在这儿?”

还有她自己……

周穗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环境,雪白的病房病床,空气中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她在医院?

“小缨。”周穗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问:“我们怎么会在医院?”

“你是孟老板送来的啊,他怕你身上有受伤。”秦缨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也是他叫过来的照顾你的。”

说起来这个秦缨还挺感慨的。

她和孟皖白本来就不太对付,对他最近囚禁周穗的行径更加不齿,但这种自大的男人居然叫自己过来帮忙……

因为她是周穗的朋友,在京北最靠得住的朋友。

秦缨突然觉得有点茫然,感觉孟皖白似乎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自大。

但知晓了今天发生什么事后,便再也顾不上想这些。

“穗穗,你没事。”秦缨看着周穗苍白的脸色,用力握住她的手:“医生都检查过了,脸上身上的只是皮外伤,还有手腕上的淤痕。”

她说着冷笑一声:“那个碰了你的禽兽更惨。”

周穗睫毛一颤,怔怔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唐琛对吧,他被送去医院的时候都不成人形了,肋骨断了几根穿进脾脏,进手术室救了几个小时,人没事,但算是毁容了。”

秦缨说着觉得有点爽:“下颌骨整个被孟老板都捏碎了,牙也都敲掉了,不得不说孟老板这件事儿办的事真帅,那姓唐的禽兽现在整张脸没法看了,估计整容都救不回来……啧啧。”

周穗听的手指发颤,半晌后才声音干涩的问:“小缨,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这些不应该属于内宅私事吗?孟家应该不会任由八卦传的满天飞的,秦缨又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