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4/5页)

周穗并不在意,对镜简单化了个妆,连和旗袍配套的发簪和耳环都戴上了。

她对于应尽的本分从来都很规矩,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衣冠齐整’。

在楼下等待的孟皖白看到她下楼时,眼睛里闪过一抹类似惊艳的情绪。

只是太隐晦,不足以让人注意到。

周穗走到他旁边,轻声说:“走吧。”

她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陪他回老宅了。

自从孟老爷子去世后,她愈发不想走向那个处处容不下她的庭宅深院。

丧事才过了一个多月,孟家几乎每个人都瘦了一圈。

毕竟去世的人是支撑了这个家族半个世纪的主心骨,是孟家的天。

虽然下一代掌权人早已选好,肯定是孟皖白,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一件事。

孟皖白手腕凌厉不输老爷子,但毕竟年轻,还不足以让所有人都信服,有人担心也无法避免。

如今公司虽然看似平稳,但就像平静的海面下隐藏着冰山一样。

孟良政见他们夫妻二人来了,就把孟皖白叫到书房去谈话。

周穗在老宅照例按照江昭懿的吩咐煮茶倒茶,有意无意间听到她和妯娌之间忧心忡忡的交谈,倒茶的水一抖,还不小心烫到了自己。

“怎么这么不小心。”江昭懿睨了她一眼,轻轻皱眉:“去处理一下,顺便去楼上杂物室把那套元青花的瓷器拿下来。”

周穗也不叫痛,轻轻点头去办事。

她知道江昭懿非常爱喝茶,家里也收藏着很多套杯子,常常换着用,她几乎每个月来都要帮她去拿新的杯子。

熟能生巧,她对孟家的杂物室也非常熟悉。

幸亏茶水已经烧好一段时间了,并不是特别烫,周穗不小心倒在手背上也没有疼到起水泡,只是有些红。

她走到洗手间用凉水去冲刷白皙的手背,实际上感觉不到疼。

心里反倒是有些木木的茫然。

周穗只是觉得自己可能还是眼界太狭隘了。

她许多年没有出去工作,也不知道孟家公司的情况,耽溺于自己的情绪中,就在这个节骨眼提出离婚……

刚刚听到江昭懿他们聊天,周穗才深刻意识到这段时间应该是孟皖白最困难的阶段,很多人都在质疑他,为难他。

这个时候提离婚,完全是雪上加霜。

自己真的是在添乱。

周穗麻木的冲了会儿手,感觉不疼了就上楼去拿杯子。

孟家的杂物间在三楼,她脚踩在走廊厚实的地毯上,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心烦意乱中,周穗完全没有注意到拐角处伸出的那双手——

“唔!”等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已经被人自后抱住,嘴巴被一双修长的大手捂得严严实实,仓皇失措的喊叫声都无法泄露半分。

周穗被拖进旁边的休息室时,心脏都吓漏了半拍。

“嘘,别喊,”强行搂抱她的男人声音带着嘶哑的嘲笑:“你喊又有什么意义呢?”

周穗听出来这个人的声音,是唐琛。

是那个变态。

她浑身发冷,顿时挣扎的更加用力,双脚连蹬带踹,奈何男女在生理结构上的力气差距简直是天差地别,她的挣扎就像是给对方挠痒痒一样。

唐琛毫不在意,把人丢在沙发上就压上去,一边扯领带一边冷笑:“谁会管你?孟皖白压根就懒得搭理你。”

他也算是个细心的人,如何看不出来他们这次回来之间的那股子气场又冷了一层?

根本就已经不像是夫妻的两个人了,那能是因为什么?无非是感情不好呗。

唐琛一直坚信着周穗和孟皖白之间是彻彻底底的貌合神离,所以他肆无忌惮的骚扰挑衅着这个名义上的表嫂子,丝毫不顾忌。

之所以一直没有下手也并不是担心孟皖白和他闹翻,在唐琛看来周穗根本没那个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