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4页)
而周穗的不配得感总想推开他是一种怕耽误了他‘正事’的好心,也被孟皖白认为她永远都是一股脑的把自己往外推,始终都在抗拒他。
他们的思维一直都是不同频的,有错位的。
这样的错位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从他们结婚的第一天开始持续了三年。
两个从家世到性格完全不一样,几乎是找不到任何共同话题的人宛若麻花一样纠缠着,小心翼翼的生活,让婚姻生活如履薄冰。
又过了两天,周穗的身体彻底好了,孟皖白也终于回归公司上班。
她对此没有半点失落,反倒大大的松了口气。
全天候的和孟皖白待在家里,吃他做的饭……于她而言真的太有压力了。
周穗倒是接到了阮铃打来的电话。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皖白给你弟弟请了个家教老师,是你让的吗?”
周穗慢了半拍才想起来这是她那天找了借口搪塞孟皖白,然后他似乎是看出来了,顺着她的话说可以给周祁请个家教……
本以为他只是随口说说,却没想到真的给找了。
周穗一时间有些发怔,忘了回答母亲的话。
可阮铃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的说着:“这么看来皖白对咱们家的事儿还是挺上心的,真好。”
“小穗,你可得趁他对你还上心的时候抓住机会,赶紧怀孕,给他们孟家生个孩子。”
周穗默不作声地挂了电话。
孩子孩子,又说孩子的事儿。
在母亲嘴里,她总认为自己作为一个‘工具’的用途远大于人——努力做好贤妻良母不要被孟皖白嫌弃,保住孟太太的位置,在未来还能帮助周祁或是其他的娘家亲戚,完成阶级跨越。
阮铃根本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有多么辛苦。
在这华丽又空旷的别墅里,有孟皖白在,周穗觉得紧张,可没有他在,她大多数时间都觉得仿佛待在孤寂的牢笼里一般。
正出神,周穗接到了周菁的电话。
堂妹在电话里说她实习期终于过了,公司给安排了宿舍,自己现在是彻底安顿下来了想要请她吃个饭。
周穗没有拒绝的理由,自是答应下来。
但她要求是自己请,不让周菁花钱。
堂妹毕业后来京北找工作,这么久了自己什么忙都没帮,怎么还好意思让她请客。
周穗先是和孟皖白在信息里说了下自己和堂妹出去吃饭,然后选了家离周菁住处不是很远,好像很多年轻人都喜欢的一家网红火锅店。
上次见到周菁还是过年的时候,几个月不见,找到工作的女孩儿显然自信了很多,原本的直发烫成了大卷,画了妆的脸上青春靓丽。
周菁的性格也很活泼,是叔叔婶婶家里的独生女,从小被宠到大的,张扬自信。
从她明亮的眼睛里,周穗仿佛能看到自己如同枯枝一样无聊寡淡的倒影。
周菁和她的关系从小到大都是不错的,于是女孩儿直言不讳,咬着吸管问:“姐,你怎么瘦这么多啊?”
周穗笑了笑,把不能涮太久的毛肚捞起来放在她的盘子里,说辞简单:“前两天有点肠胃炎,现在好了。”
但还是不能吃太辛辣刺激的东西,所以她特意要的鸳鸯锅,她吃清汤寡水这一边。
周菁:“姐,那你多吃点肉。”
她说起来自己刚转正的工作,好不容易挤破脑袋进去的大企业,虽然从底层员工做起,但同事们相互的竞争非常大。
方方面面都在比拼,她感觉像是上了发条一样。
周穗静静听着,微笑着,心里实在是很羡慕周菁的朝气蓬勃。
如果自己去找工作,估计一定没有她做得好。
周穗学习成绩很好,不过大学读的专业是英文系,注定是个就业方面比较窄,然后竞争力又没那么强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