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第3/5页)

秦般若眼中终于流出几许糅杂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的畅快,她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沙哑:“所以,你要不要帮哀家......杀了他?”

三春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闭上眼,喉头滚动:“奴婢不知该如何帮娘娘?”

秦般若靠得更近了,那馥郁而冰冷的香气几乎彻底渗入他的身体:“也简单。等他过来,你喂他喝下迷药......昏迷之后,再一刀结果了他不就好了吗?”

三春猛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恭顺无比的眼眸里,此刻充满着血丝、痛苦以及某种更深沉的绝望。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沙哑着道:“奴婢......奴婢......做不到。”

秦般若再次强硬地抬起他的下颌,目光直视着他:“为什么做不到?”

三春闭上眼,不再做多解释,只是声音惨淡道:“娘娘杀了奴婢吧。”

秦般若轻呵了声:“哦,那你就是想选死了?”

三春没有睁开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再开口时,声音艰涩死寂:“是。”

秦般若没有立刻回答。她仔仔细细地盯了他半响,忽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好啊,看在这么多年的主仆情分上,你想怎么死?”

三春声音平静,带着一种引颈就戮的绝望:“娘娘给个痛快就好了。”

“痛快?”秦般若慢慢踱向那面挂满森然刑具的石壁,指尖缓缓滑过那些冰凉的金属表面,“如何算得痛快?”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还是一盏穿肠毒药,算作痛快?”

三春垂着头,声音低不可闻:“娘娘喜欢什么就做什么吧。”

秦般若的唇角弯起一个意义不明的弧度,最终指尖停在了一柄寒如秋水的匕首上。

她拿过匕首,转身重新走回刑架前,又问了他一遍:“你决定了?”

匕首在她指间灵活地翻转,反射出烛火跳动不安的幽光。

三春没有抬头,也没有睁开眼,再次低声道:“是。”

秦般若握紧匕首,手腕缓缓扬起:“既然如此,那哀家就给你这个痛快!”

话音落下,幽冷的寒光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朝着男人的胸膛狠狠刺下。

三春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可是身体却始终一动不动。

“铿锵!!!”

一声刺耳至极的金石交击之音,猛地炸响。

那匕首并未刺入血肉,而是在瞬息之间擦着男人左侧的肋骨边缘,狠狠地扎进了他身后的石壁之中。匕尖深深没入石缝,只留下刀柄在剧烈颤抖嗡鸣。

秦般若低低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疯狂,直到最后眼泪几乎都要流出来了。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凑到男人面前,声音喑哑:“瞧你,吓坏了吧?”

“小九。”最后两个字,女人说得轻飘飘的,几不可闻。

可是两个人都知道,他听到了。

“三春”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

秦般若的笑意更深,也更危险。她猛地抽回嵌入墙壁的匕首,锋刃与碎石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不过这个时候,没有谁在意这些,她握着匕首慢条斯理地轻轻贴上他的脸颊:“当真一动不动地让我杀?”

“三春”仍旧没有说话。

秦般若呵了声:“你在哀家宫里埋伏人也就罢了,甚至无声无息地潜伏进哀家的宫里这么些日子,难道还不准哀家报复你一下?”

话音未落,匕首已顺着他的下颌滑落,一路向下,划过起伏的胸膛。锋锐的刃尖却并未深入皮肉,而是继续向下,直到在腰腹位置轻轻一挑,太监服的袍带应声断落。

她不疾不徐,刀尖灵巧地钻入衣襟,一层又一层地将所有衣物剥开,只余下一条染血的亵裤,勉强挂在腰间。

男人身上纵横交错的殷红鞭痕,狰狞地盘踞在结实的肌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