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3/4页)

瞧不见人,压迫感跟着升了上来。可秦般若仍旧冷着脸喘息道:“怎么?皇帝恼......恼羞成怒了?不过一......”

话没说完,就被男人剧烈打断。

秦般若闷哼一声,嘴上不饶人的嘲道:“哀家......哀家说错了吗?别说湛让,你......你连老皇帝......也比不上......啊......”

男人脸都变得铁青了,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不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笑了一声,动作间再不留丝毫余地。

秦般若浑身颤个不停,可心中仍憋着那口气,咬了咬牙,断断续续的讽着他:“生气了?怎么?皇帝都听不得......听不得真话了吗......”

话音落下,晏衍俯身咬住女人的后颈,语气温凉道:“是儿子不争气,叫母后失望了。不过母后放心,儿子会叫母后满意的。”

秦般若望着他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随着人风雨飘摇,最终彻底晕厥过去。

天暗了又亮。

风雨也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东方渐渐露出些许的熹微光亮,浅浅一线破开整片黑暗,已经寅时三刻了。

殿内的烛火已经烧尽了,香炉里的细烟也变得渺渺。晏衍盯着昏睡过去的亲般若瞧了许久,慢慢起身朝外走去。

刚一出寝殿,周德顺就笑呵呵地舔着脸凑上去:“陛下......”

话刚出口,皇帝就神色不悦地扫了他一眼,冷冷道:“在这里候着。”

周德顺:......得,不顺利。

“是。”

天色已经现了鱼肚白,整个长安却还没有醒过来,街坊之上一片静谧。皇帝兜头罩了一件斗篷,就照着东区平康坊的北里打马行去。那里向北是文人雅士聚集地,往南则是高官显贵居住地,为此是长安城里出了名的红灯区。

北里从北到南分为北曲、中曲和南曲。北曲的妓子多是相貌平平或技艺平平。越往南,妓子的名气越大,几乎整个长安或者整个大雍出了名的妓子都在南曲住着。

南曲的最高楼上,住着一位南楼夫人。

南楼夫人换了很多个,可这名号却从来没有倒过。

历时近百年,每一代的南楼夫人都是整个长安最为风情万种的女人。

如今晨曦渐晓,南楼夫人刚刚睡下,就被南妈妈给连声叫醒了,不由分说地就将人推给刚刚进楼的贵人。

贵人一身玄衣,面上也罩着面具,腰间没有缀着任何显示身份的玉佩等物。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从衣服料子,到身形气度,南楼夫人一眼就瞧出来人怕是贵不可言。

南楼夫人本还气愤困顿的神色,登时精神起来了。

女人一身紫色缠枝轻纱宽袖裙,面如晚月,眉似青黛,鬓鬟亸媚,眉眼含娇,一摇三晃地近前道:“公子有何事来寻南楼,有什么南楼可以帮上忙的尽管说就是了......”

还没走近,男人冷冷出声打断她:“站那里就行。”

南楼夫人:......

女人顿了顿,笑容不减,身子半靠在屏风一侧道:“是。”

男人没有立时说话,手指在桌案之上敲了半响,又想了一会儿,方才斟酌着道:“你睡过多少人?”

南楼夫人:?

对上女人茫然的视线,来人抿着唇沉默了片刻,重新改了口:“你会对比曾经睡过的男人吗?”

南楼夫人眨了眨眼,隐约明白这位贵人过来的原因了:“这......一般来说,来寻奴家的,左右都差不了太多。可再是相似也免不了对比,比如说......有的长一些,有的短一些,有的粗一些,有的细一些,有的弯一些,有的直一些,有的硬一些......感受各不相同,肯定会下意识对比。”

“不过总体上来说,还是时间久的,叫人欲罢不能。”

男人一时没有说话,不过气压却莫名地低了下去。

南楼夫人心下咂摸了一会儿,继续道:“若是时间短了些,那硬一些,长一些,粗一些的话,体验也还可以。只要不是过于短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