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眸色越发深了,闭了闭眼,埋在女人肩头用力吐息。
秦般若瞧了男人许久,最终没忍住轻笑一声:“怎么这个时候又做起了和尚?”
湛让眸色彻底沉了下去,瞧了她一眼,手指从后慢慢回到身前,顺着指尖一挑,就将女人腰间的金丝带给挑了下去。
衣衫散落,漏出一件玫瑰色的掐花缠枝纹小衣。
玉白盈粉,艳而生姿。
湛让喉头微干,低头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