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3/3页)

秦般若深深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是哀家多虑了,皇帝心里有数就好。张伯聿性情直耿,能为国之大才,皇帝莫要浪费了。”

新帝跟着站起身:“儿子知道。”

新帝扶着人往外走,门口周德顺听到脚步声,连忙招呼着人开了殿门。

秦般若出来之后,没有再看张伯聿一眼,也没有再同应芳菲说话,扶着绘春走了。

新帝立在原地,瞧着秦般若走远了才低下头看向始终跪着的张贯之:“张伯聿恃宠而骄,抗旨不遵,着捋去刑部侍郎、岭南节度使之职,回家反省去吧。”

“七日之后,若是不见丝毫悔改,那承恩侯府就下了昭狱吧。”

话音落下,新帝转身重新回了内殿。

“微臣叩谢圣上。”

周德顺俯身将张贯之扶起来:“张大人,陛下可是给足了您时间,这回若是再想不明白,那谁都救不了您了。”

张贯之没有说话,慢慢起身顺着台阶往下走了。应芳菲咬了咬唇,跟着他的身后。

殿内一片寂静,新帝立在窗前瞧着张贯之的背影,眸色晦暗不明。

良久,他捡起案上那件用过的茶盏,手指细细摩挲了几个来回,声音低柔:“人都送进去了吗?”

“送进去了。”身后暗影之中,有声音响起。

“嗯,仔细盯着。什么都不用做。”

“是。”

新帝顺着茶盏边缘瞧了两个来回,终于送到了唇边,张口抿住。茶盏清凉,茶水幽微,似乎还带着微妙的女人香。

“张贯之......”

男人说了这个名字之后,顿了顿,茶水入喉,声音冷冽:“此事之后,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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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帝:嫉妒但没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