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3页)

“也许只是曾经晨起的一场梦。梦醒了,就该散了。”

“好了,一直在说哀家。哀家都这个年纪了,还有什么可说的。说说你们吧,在岭南可遇到什么新鲜的事情,张伯聿待你可好?”

说到岭南这一行,应芳菲明显雀跃了很多,挑拣着趣事乐事同秦般若讲,倒是鲜少说张贯之对她怎样体贴入微。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突然传来窸窣的说话声。绘春拧了拧眉,悄声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功夫又折了回来,走到秦般若跟前低声了两句。

应芳菲住了嘴,起身退后几步,守礼的垂首不听,但是仍能隐隐约约听到几个词汇。

什么触怒了陛下,如今被压在宣政殿外杖刑。

应芳菲眼皮一跳:今日进宫面圣的人里,有张贯之。

他总不会抗旨赐婚吧?

高坐之上的秦般若脸色沉了下去,声音也跟着冷淡了起来,偏头问绘春道:“知道为什么吗?”

绘春摇头,隐晦地瞧了应芳菲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陛下生了很大的气。”

捕捉到这一眼,应芳菲的心一下子就凉下去了一半。

秦般若抿了抿唇,看向应芳菲:“三姑娘先回吧,哀家有些事情要去处理。”

应芳菲没有走,望着秦般若低声道:“是张伯聿出事了吗?是他触怒圣颜了吗?”

秦般若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放心,不会有事的。”说到这里,她牵着唇笑了笑,“哀家还要给你们赐婚呢。”

应芳菲一下子跪了下去:“臣女能同太后一起去看看吗?张大人若是出了事,臣女回去也是心下难安。”、

秦般若抿着唇瞧了她片刻,点头道:“也好,那你就同哀家一起过去吧。”

从永安宫到紫宸殿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可是应芳菲却觉得度日如年。

整个天空都是沉默,晦暗的。

直到了那里,瞧见紫宸殿门口的一连串血渍差点儿没晕了过去。

还没进殿,就又听到一道太监的询问:“张大人,抗旨赐婚的后果,你可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