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4/6页)

“好。”她点头。

火车敲响最后启程的铃声,庄淳月亲了亲怀里的女儿,在阿摩利斯看着的时候,又踮脚亲了他一下,“快回去吧。”

说完转身上了火车,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阿摩利斯抱着女儿,一直看着火车启动,在地平线消失,才回到了汽车里。

“回去吧。”

窗户被“笃笃笃”叩响。

阿摩利斯漠然看出去,谁料那个刚刚离开他的人毫无防备地又出现在窗外,正笑吟吟地看着车里的父女。

“我没赶上车,能不能搭我回家?”

“为什么……”

庄淳月竖起手指,“我从另一边下车了,还让你的保镖们不要出声,他们很配合呢,不过你站着也太久了,我都以为你要在那里站着石头呢。”

在阿摩利斯怔愣的目光里,她继续说道:“我确实不着急去太原,所以陪你们多待几天也可以。”

庄淳月原本为了避开阿摩利斯提前定好了日子,现在不用避开,只要打电话告诉那边一声就好了。

而且她刚哄好女儿,也想跟她多待几天呢。

车门打开的第一时间,阿摩利斯吻住了她,久久不肯松开。

“咦——羞羞~”

克洛迪尔捂住了眼睛。

庄淳月不好意思了,赶紧把他推开。

“过几天,我们陪你一起去。”他的蓝眼睛透着漂亮的日光。

“好啊!”

在回家之前,她去和黎迟崇见了一面。

黎迟崇被安排在了法租界一幢洋房里,里面住的都是法国人,巡捕房没有闯入的权力,所以对他的身份来说无比安全。

庄淳月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他要出门。

“和你的同伴们联络上了吗?”她问。

“我已经将消息递了出去,只要还活着的,一定会来找我,但我等不了那么久,明天我就要南下了。”

“他们只要来了,待在这里就会很安全,你放心,我会请人送你去火车站,之后的路就靠你自己的。”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黎迟崇对她有感激,也有惭愧。

庄淳月摇摇头:“我来,其实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想问梅晟的事?”

她摇摇头,“我想问,我去修铁路是不是错的,这铁路真的能造福百姓吗?还是说真是运送兵丁,助推战事?”

黎迟崇摇头:“铁路就只是铁路,要进步,就要修铁路,就和车同轨,就如京杭运河,它们原本也可能藏着当权者想将兵威加诸四方的念头,但这些工事至今所留存的评价却是沟通四方,泽被万世,所以有错的从来不是工事,而是利用这些工事的人,当今野心勃勃之辈太多,没有铁路,仗一样要打。”

“谢谢你,让我能安心一点。”

“庄小姐,是我该谢你。”

回到家里正好是克洛迪尔睡午觉的时候。

……不须到晚上,在女儿睡熟的时候,阿摩利斯把庄淳月从女儿床上抱回了自己房间。

庄淳月迷迷糊糊地,担心女儿找不到妈妈,想要回去。

“你累了就闭上眼睛睡吧。”阿摩利斯没有解了衣服,只是将阳货放出。

“这是闭上眼睛就能睡——”

睡不着,话也说不了。

阳货促烈,不知倦怠,阿摩利斯满意地看着碌长的祸首从旱燥,到漉漉有光,庄淳月再说不出一个字,只能沉默地抱着他,祈祷他早些出就。

刺目的白光带着要将人化去的炙意汹汹,几番抟弄,阿摩利斯慰过辘辘饥肠,愈发游刃有余。

这显然不是片刻就能收兵的信号。

“可以了……”

庄淳月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觉得这人讨厌的地方,一万年都不会改。

“别担心,洛洛不会找你的,我不想浪费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