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舞会(第4/6页)
她被带下床榻,带到了窗户边去——
利奥一步三回头走出希尔德公馆,上车之前回头张望,只看到窗帘在飘动,收回视线,他坐上汽车离开。
房间里。
庄淳月仰起脸,脸上泪痕清晰得像干涸的支流,“你够了没有。”
“从来没够过。”
说完这句话,他的阳货毫不意外地被裹得更好。
“我一直在迁就你,可惜你不稀罕。”
阿摩利斯原本要让她彻底领会一下到底什么叫够,可察觉到她哭得崩溃,心里打架,只能匆匆出就一次,就放了这恼人又脆弱的东西。
“好好在这里待着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们再说别的事情。”
第二天公馆里来了一批工人,将二楼三楼所有的房间的窗户都安上了栅栏。
所有人都挨了训斥,公馆外所有方位都布满了监视的人,漂亮的希尔德公馆彻底变成了一个笼子。
庄淳月在经过一夜的冷静,很识时务地跟他道了歉。
她穿着洁白的睡裙,走去客厅拿水果,在越过他时,裙摆扫在他的军裤上,被他勾着腰坐到了他的腿上。
“说点什么。”阿摩利斯催促她。
庄淳月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下颌划过,“我哪儿也不去了,不管你结婚还是怎样,我都想跟你在一起。”
“很好听的谎话。”
“我明明快半年没有提过什么梅晟,萨提尔消失了就消失了,昨天那个人我也不认识……我的世界,现在只有你,你不理我,那我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千万,千万别让我发现你再有别的心思,我可以跟你发誓,这绝对是你最后的机会。”
“好。”
庄淳月点头,任由他将吻落下,任他将自己安放到沙发上,在他吻她时,也慢慢回吻。
客厅里的人都消失了,她躺在沙发上,被迫抱着阿摩利斯的脖子,在缓慢的周折里煎熬,望着天边圆圆的月亮被栏杆劈成了两半。
结束之后,阿摩利斯将她带回卧房。
他无限度地俯身,庄淳月全然陷在鹅毛被子里。
她的声音颤得像薄脆饼干的边缘。
“你只要在家里安静地待着,等我回来,也别再为了任何男人试图讨好我……”
庄淳月额头一瞬间有发烫的错觉,然后眼泪就掉下来了。
“好。”
“说你爱我。”
“我爱你。”
阿摩利斯摸摸滚烫的眼眶,不是眼泪,于是低头将眼眶贴上她的下巴,借此降温。
阿摩利斯又将她带起,两个人相对站着,阳货抟捣着,令她站得似风里的柳条,不得不抱着他,嗞卟嗞卟地单调着往复。
阿摩利斯向来要以半个小时为记,她也已经习惯了。
嗞卟声结束的刹那,庄淳月搐动一下,像跳帧的电影。
她不言不语,默然承受着后颈宛如被推进一剂非太,一切情绪似乎都被推平,两个人对丢良久,呼吸未曾理匀又在接吻。
在接近黎明的时候,阿摩利斯才退却,扯掉已经淋漓的橡胶,脊背蒸腾着汗意。
庄淳月离开了他的支持,慢慢跪倒在地毯上,拒绝他将自己搀扶起来。
那块地毯上洇湿了一小片。
两个人重归于好,阿摩利斯也终于得空,陪庄淳月回了一趟学校。
见过几个教授,又在周边逛了一会儿,去了先贤祠大学,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闲聊着学校里的人和事,平静得像恩爱了许久的情侣。
即使工作再忙,晚上阿摩利斯都要回来陪她。
但今晚不行。
他站在床前,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一头金色发向后梳成三七微散的侧背,绝佳的骨相显然显露出来。
“你要去哪儿?”
庄淳月惟恐他已经找到了梅晟,每次出门都要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