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紧急(第4/4页)

“啊哈——咕噜咕噜咕噜——”

庄淳月被他粗暴地清洗,此刻比起中毒或灼烧,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这种无力反抗的情况

眼前是花洒,更像一场暴雨。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淋多久。

浴缸里的水慢慢累积,那原本勾着金边的碎发全被打湿,黏在了脸上,白色的衬衫浮起,她的腿在水里扑腾。

阿摩利斯看着水将彻白的肌肤浸得更白,将花洒毫不留情地冲下。

他深深知道自己的恶意,那夹杂在伟大的救人举动之下邪恶的私心。

手按在她肌肤之上,水流和游弋的衣料穿过指隙,轻啄手指,也无法让他的手从那方寸肌肤之间离开,手掌压得更重,腰上陷落的弧度像发酵过又遭揉压的面团。

可怜的女人在冲洗之下逐渐认命,或许还有反抗,但对他来说微不足道。

将口腔冲洗干净,阿摩利斯的手指从她嘴巴里退开,庄淳月还没松口气,他就解开了她衬衫的扣子。

“我可、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这一着急,水呛进喉咙里,剧烈的咳嗽让本要说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庄淳月一面咳得撕心裂肺,一面紧紧抓住阿摩利斯的手臂,五指按出小圆坑,关节泛白,将他的衣裳也打湿了。

解扣子的动作还在继续,水已经浸没了一半,在解开过程中,庄淳月改抓他的手腕,扯不开,扭身要躲开。

“撕拉——”

不只是衬衫,连同她的背心也扯裂开了。

这一声将一切争斗按了暂停键。

并不是阿摩利斯刻意撕坏,而是这座岛上并没有合适的内衣,所以她只有一件单薄的背心,洗过很多次,已经洗得有些薄了,本来就不该再穿。

现在,那块碎布的一部分就挂在他长指上。

庄淳月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她尴尬得想死,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怨恼都凝在了眼尾的泪珠上。

被这样瞪上一眼,阿摩利斯像吃了辣椒一样,五脏六腑热辣辣的,莫名觉得有些痛快。

握着花洒的手用力,手背淡青的血管凸显。

“我会赔你新的。”

水又再次淋在身上。

庄淳月失去了衣衫,只能手臂环抱着自己,水反复冲洗在锁骨上,阿摩利斯来拉她的手腕。

“松手,下面也有。”

他看得很清楚,刚刚沾到果实汁液的可不止锁骨。

庄淳月懊恼至极,不肯松开手,甚至还想咬他的小臂,“唔、守、诶!”(无所谓)

阿摩利斯听不懂也猜得到,他严肃地问:“你想要烂掉吗?”

烂掉就烂掉!

“你在监狱里不是习惯了在公开场合展露自己的身体,现在不过是在一个人面前,何必介意?”

难道别人可以看,他就不能看吗?

这一句话又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庄淳月不由恍神,似在权衡。

在她警惕下降的时候,阿摩利斯放下花洒,将她的手拉开,反剪在背后,待一手握住她交叠的手腕后,才重新拾起花洒。

失去了手臂遮挡,一览无余之下,阿摩利斯的呼吸骤然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