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围攻(第3/3页)

她垂眸静静画着十字,喃喃低语道:“愿主原谅她的罪恶。”

谁也没听见这句。

女囚没有男囚那么容易发生暴乱,在庄淳月“舌战群儒”之后,她仍旧稳坐计数员的“宝座”,其他人为了有口饭吃,也各自回到工作岗位开始干活。

事情消停,伦纳德得以继续纳凉。

又一天下午,庄淳月照旧计数,从狱警的手里领取食物,吃完之后排在队伍之中慢慢往回走。

黄昏的霞光绚烂,法属圭亚那展露着它原始而壮丽的风光,如果庄淳月是来度假的,她很愿意驻足,去沙滩观赏鲜红跃动的太阳落下海平面。

可惜她是一个苦役犯,生存尚且是个问题。

正神游天外时,一道阴冷刺骨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庄淳月立刻感觉到,朝身后看去。

队列里是一张张麻木疲惫的脸,那道视线消失了,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游离、危险的视线,总萦绕在庄淳月周围,让她有一种立于兽口之外,猝不及防就要被来上一口的感觉。

一无所获,她看向远处背光的教堂。

此时教堂尖顶直插着那轮烈日,临海的廊道上站着一个人影,剪影修长而威严,像天神在俯瞰地狱。

瑰丽的建筑线条和强烈的光影成就了一幅巴洛克风格神话画。

庄淳月所在的队伍乃至整个撒旦岛,就是被天神俯瞰的地狱。

她原本沉浸在这壮美的景色中,不知道那个看过来的人是谁,但过分高大的人影勾起恶心的回忆,充满神性与美感的画面在庄淳月心里瞬间变得恶心无比。

到现在,她仍旧不知道侵犯她的医生到底是谁。

作者有话说:

----------------------

阿摩利斯:老婆说我恶心,要怎么调理?

庄淳月:别让我知道医院里那个禽兽是谁,不然——

阿摩利斯:[可怜]